见到我们,云乔略显惊讶,旋即又染上几分沉重,“你们怎么来了?”
“正有事想问你。”我看向那院子,“这里是怎么了?”
云乔叹了口气:“是村西头的李货郎。不知怎的,突然病倒了,浑身发热,咳嗽不止,吃了几天从镇上抓的药也不见好,反而愈发沉重了。我方才想来劝乡亲们莫再轻易求药,就撞见这事……”
我与小莲花对视一眼,莫不是瘟老爷来了?
对了,李货郎……我记得那日记本上第一篇就是写的李货郎没了,难不成这个李货郎就是日记里头的李货郎?
话说回来,这写日记的又是谁?
小莲花快步跨进里屋,片刻后出来,面色凝重:“是瘟疫。”
老妇人一听,两眼翻白,当即软倒。云乔急忙将她扶住,瞥见屋内病重的李货郎,又恐老妇人染疾,便一把将她背起:“我先送李婶去庙里安置,得立刻告知乡亲们此事!”
说罢,他背着人疾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村道转角。
背着人竟还能跑如此之快……
“若这个李货郎就是日记中所记之人,他应当是五月初五没的。现在离那时还早。”只是前提是“前几日还好好的,今日就不行了”。看现在的情况,不像是“还好好的。”
小莲花面色冷凝:“这瘟疫……看来并非投毒所致。”
我轻轻扯了他的袖子:“即便真是投毒,待我们到来时,毒也早已种下了。”
在回云水河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被我忽略已久的问题。
“你当时问云乔云水村的人是否都姓云,他当时回答说这云水村依河而建,自然是姓云的。”
小莲花沉寂的眸子忽而亮起。
“可无论是李货郎,还是日记里头出现的人,他们可都不姓云。”
“云乔的嘴究竟有几分真?”
而后在山道下我们又兵分二路,小莲花去暗中查探云乔,而我则是去问云水娘娘莲灿。他是否认识云乔?按理说云乔是河仙庙的庙祝,莲灿应当是认识他的。
只是到了云水河边,我问了莲灿,却得知云乔昨晚向他求药了。
“你是说云乔昨晚向你求药?”我盯着莲灿问道。
莲灿被我吓了一跳,点点头道:“是啊,他昨晚在庙里像我求药了。我听了你的话就没答应。”
“他生了什么病?”
莲灿思考了下,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看着他似乎并不像生病的样子,所以就拒绝了。他怎么了?”
我对她说:“那云乔嘴里的话没一句是真的。我且问你,这云水村可都是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