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呈呆住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杨拂儿。杨拂儿现在满脑子都是‘我不能死’,没有发现轩辕呈的眼神有多可怕。那支箭越来越近,眼瞧着就要射过来,轩辕呈这个时候躲开也来不及了。他正想着如何避开要害,却见一只手伸过来推了他一把,扑哧一声,那支箭从她的肩膀上擦过去。“啊,好疼……”秦云徽摔在地上,捂着受伤的手臂。“啊……”杨拂儿惨叫。“我的肚子……”轩辕呈刚看了秦云徽一眼,听见杨拂儿的惨叫声连忙回头,然后就看见从杨拂儿的身下流出大滩的鲜血。“拂儿。”轩辕呈蹲下来,紧张地看着她,“李统领,快点解决他们,皇后撑不住了。”李统领带着手下的几个兄弟正在与那些刺客搏斗,听了轩辕呈的话,他心里又急又气。他不想解决吗?问题是,现在能解决吗?他们只有八个人,这些刺客有十几个,而且个个都是杀人如麻的专业刺客,他们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陛下,我们的孩子……”杨拂儿抓着轩辕呈的手掌。“陛下,保住孩子,啊……”轩辕呈的眼眶红了,紧紧地抓着杨拂儿的手心:“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你先别怕……”秦云徽的嘴角上扬。杨拂儿想把这个杀招留着对付她,那她就把这个罪名落实了。她实在不想等着她出招,这一招她来出更好玩。现在当着轩辕呈的面,杨拂儿是她推的,孩子是她弄掉的,她不用辩解,而杨拂儿又能拿她如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云徽捂着受伤的手臂,红着眼眶,‘惧怕’地看着杨拂儿。杨拂儿听见秦云徽的声音,想起刚才是她推了自己一下,顿时愤怒冲上大脑,对着秦云徽咆哮:“是你!是你害我!陛下,是她害我啊!如果皇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定要为皇儿报仇啊!陛下……呜呜……”秦云徽一副害怕的样子。轩辕呈按住杨拂儿的手臂,眼睛猩红:“别乱动了。你越激动,血流得越多,孩子越危险。”秦云徽眨眨眼睛,在心里啧啧两声:“糟糕,被发现了呢!”不过,就算他知道又怎么样,流了这么多血,要是孩子还保得住的话,那就是怪物了。“陛下,你快带着娘娘先走,臣撑不住了。”李统领受了重伤,撑着说道。轩辕呈抓住旁边的剑站起来,只见对面的刺客冲向轩辕呈。轩辕呈与对方搏斗。几招下去,轩辕呈的剑被打飞,刺客阴冷地刺过来。秦云徽扑过来,挡在轩辕呈的面前。轩辕呈的眼里满是震惊,就这样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坚定地挡在他的面前。她闭着眼睛,如蝴蝶般的眼睫毛颤动着,显然她的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砰!一道银光出现,把刺客拍飞了。从对面飞过来一道银色的身影。那人一头银发,如冷傲的雪山,那么的高大英勇,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刺客们看见突然出现的公冶寂,互相看了一眼,快速从那里离开。秦云徽身子一软。轩辕呈伸手想扶,却见秦云徽的身影飞向对面的方向。公冶寂飞过来,接住秦云徽,把他抱了起来。轩辕呈落了个空,不悦地看着公冶寂。“国师,你这是何意?”“陛下不照顾皇后吗?”公冶寂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杨拂儿,“臣以为你没空照顾秦美人,想着为陛下分忧。”轩辕呈回头,看见了奄奄一息的杨拂儿,脸色大变,朝着她的方向跃去。秦云徽靠在公冶寂的怀里,闭紧眼睛。“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秦云徽睁开一条眼缝,看着面前这张清冷的俊颜,继续闭上眼睛。公冶寂抱起她,跃向不远处的马背,上了马背。李统领受了重伤,他手里的那些兄弟更是只剩半条命。李统领上前几步,向公冶寂行礼,然后提出请他护送皇帝和皇后回宫的要求,他得带着兄弟们找最近的医馆包扎伤口,要是去晚了,只怕有几个兄弟就保不住性命了。“嗯,你们去吧,我会把皇上和皇后送回宫的。”公冶寂淡道。“国师,皇后失血过多,你能否帮她止血?”轩辕呈抱着杨拂儿上了马车,对公冶寂说道。公冶寂递出一个瓶子,说道:“给娘娘吃上一颗,她就能止血了。”轩辕呈:“……刚才为何不给?”“陛下,男女有别,臣不敢瞧皇后娘娘的情况,当然不知道她在流血。”公冶寂搂着秦云徽坐在马背上。轩辕呈看着整个人窝在公冶寂怀里的秦云徽,脑海里回荡着‘男女有别’这几个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顾不得想太多,拿着药瓶进了马车厢里,对车夫喊道:“回宫,快点。”公冶寂搂着秦云徽,用法术把她肩膀上的伤口治好了。“为了替皇上挡刀,你还真是不顾自己的身体。你平日里那么怕疼,刚才不疼了?”秦云徽搂着公冶寂的腰,趴在他的身上,在别人看来她还是昏迷的,只有他们两人清楚她就是故意的。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平日里的疼和今日的疼又不一样。”说话时,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强壮结实的胸膛。“平日里疼,是你太久了……”公冶寂如玉般的脸颊上浮现了红晕。“你这女子……”“你不:()快穿:娇媚宿主一撩,反派钓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