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凌,殿下是不是被大理寺的官员带走了?”江倾言撑着起身。“殿下有自己的安排,皇夫就别操心了。”红凌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主子,红凌说殿下有她的安排,或许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门道,你还是别操心了。”星辰安慰。“我要去看看靳郡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了。殿下在大理寺,我见不着她,但只要照顾好靳郡王,让他脱离危险,请他为殿下说话,殿下就能清洗嫌疑。”“你还病着,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别人?”星辰按住他的肩膀,“奴才觉得你就听殿下的话,现在什么也别做,就照顾好自己,等着殿下回来。殿下这么有本事,肯定能自己脱险的。”“至少让我见见靳郡王,看看他中的是什么毒,中毒的情况如何了。”江倾言执意要见靳郡王,星辰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去找靳墨竹。然而,靳墨竹已经被女帝派人带走了。江倾言本来就病着,如今最后这个帮上秦云徽的机会也错失了,受了刺激,倒了过去。当江倾言再次醒过来时,看见床边坐着一个打瞌睡的人。他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打瞌睡的人醒过来看向他,还摸了摸他的额头,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他才知道不是梦。“殿下,你没事了,你被放出来了?”江倾言扑到秦云徽的怀里。“我不是说了你只管养好自己的身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吗?红凌没有把我的话带到?”“红凌说了,但是我担心殿下。殿下,到底怎么回事?”“靳郡王的确是中毒了,但是与我们东宫无关,而是三皇女秦凝玉想要挑唆他污蔑我,然后与他达成合作关系。只可惜在靳墨竹眼里,我的价值比她的高多了,所以他直接入了我的局,替我解决了秦凝玉。如今靳墨竹中毒,下毒之人是秦凝玉,目的是挑拨两国开战。”“现在怎么样了?”江倾言好奇。“秦凝玉被贬为庶人,从皇族族谱里除掉这个人。”秦云徽说道,“这一局我赢了。”“靳郡王这么帮你,他是不是……”“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靳墨竹可没有这么天真,他的脑子里不装情爱,只装权势。靳墨竹想成为荣国新一代帝王。”“可是,他是男人……”江倾言惊讶。“没有任何人规定一国之君必须是女人,也没有人规定一国之君必须是男人,那个位置是能者居之。不过,他的野心遇见了我,注定是只能夭折了,我不会让他有骑在我头上撒野的机会。”所谓的合作,不过是暂时利用他,就像他想要利用她一样。他们都是一路人,所以利用他完全没有愧疚感,反而有种真相大白后看他露出崩溃表情的兴奋感。秦云徽带着江倾言出门逛街,正好遇见秦凝玉被赶出三皇女府,而三皇女府被贴上封条。秦凝玉被赶出来,一身素衣的她看起来好不狼狈,而她的那些丫头仆人都要被发卖出去。“殿下,只是贬为庶人,她就会老实吗?”红凌说道,“属下是不是应该派几个人盯着她?”“想法不错,就按你说的办。”秦云徽的马车刚离开,秦凝玉抬头看向对面的方向,那双眸子里满是阴狠的凶光。夜晚,江倾言端着茶水走进书房,只见靳墨竹慌慌张张地从秦云徽的腿上起来,还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太女殿下,改日我们再详谈。”靳墨竹说着,从江倾言的身侧走过去。秦云徽看向江倾言,说道:“他摔了一跤,我扶了他一把。”“嗯,我相信殿下。”摔了一跤?那摔得挺狠的,衣服都摔掉了,脸颊也红彤彤的,看来摔得不轻。江倾言捏紧手心。他太弱了!这样柔弱的他根本不能成为殿下的助力,也不能赶走那些不怀好意的狐媚子。不可以的!殿下说了,权势这种东西能者居之,男人也罢,女人也好,谁有能力谁就是手握大权的人。当夜,江倾言又开发了几种新姿势,折腾得秦云徽连忙用积分兑换了几颗十全大补丸,这才精神焕发地陪着他完成了所有的项目。秦云徽的热情让江倾言越发兴奋。在他看来,殿下必是喜欢的,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激情澎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云徽的朝中事务越发繁忙,时不时的很晚才能回家,而那时江倾言竟也睡了过去,不再闹她。“倾言……”秦云徽推了推江倾言,“近日怎么了,怎么这么累?”江倾言睁开眼睛,看见秦云徽时,朝着她的怀里蹭了蹭:“殿下回来了!我就是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免得整天胡思乱想,还总是去惊扰殿下。”“你在做什么事情,怎么这么累?”“殿下不是说让我不要整天待在后宅吗?你说让我找点喜欢的事情做,这样我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江倾言搂着她的腰,“殿下,倾言真的好喜欢你,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你……”,!秦云徽想到系统说过他原剧情里的命运,这世的他已经彻底改写了命运,完全没有走上原剧情的老路,按理说被她养在温室里的他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但是怎么感觉他还是患得患失?秦云徽亲了亲江倾言的额头:“睡吧!”一个月后,靳墨竹回了荣国。在回荣国的那日,他戴着帷帽,藏头露尾的,行迹诡异。“太女殿下,你的小白兔皇夫实在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还是防着点吧!”靳墨竹上了马车,对秦云徽说道。秦云徽淡道:“你又怎么惹他了?”“我惹他?”靳墨竹气不过,摘下帷帽,露出自己的光头,“我不过是那日摔在你怀里,他忍了一个月,等我要离开的时候才对我下手,这种心机深沉的男人你还把他当个宝。你娶了这样的妒夫,这辈子就只能守着他一个人过。”“首先,你有什么证据是他干的?他向来不与人争执,就算被人欺负了也只会自己偷着哭,从来不在我的面前失态。其次,就算真是他干的,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摔在我腿上的?你要是不耍手段刺激他,他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还有,只是剃了你的头发,又没有砍了你的头,你这么计较做什么?正是因为他柔弱无害,所以只敢小小的怒一下……”“皇太女殿下,你要不要偏袒得更明显一点?”“他是我的皇夫,我不偏袒他,还能偏袒你?你回去后,好好搞你的权谋,别再做这种蠢事。”靳墨竹被气得磨牙。他上了马车,对车夫说道:“马上走,走快点,我不想再看见她。”不远处,江倾言看着秦云徽与靳墨竹‘依依不舍’,眼神阴暗。“主子,靳郡王变成光头的样子好好笑。”星辰在旁边乐不可支。“你说殿下会不会心疼他?我这样做不会弄巧成拙,反而让殿下对他心生怜惜吧?”“应该不会吧!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殿下没有对他不舍。”“殿下与他有合作的关系,我不能因为自己嫉妒就坏了她的大事,所以我要忍耐。”在靳墨竹回荣国的时候,二皇女与三皇女偷偷合作的各种资料也出现在了秦云徽的案台上。秦云徽看着这些文件,心中有了猜测。在原剧情里,江倾言进入某个组织,成为那里的顶级杀手,而那个组织也有情报方面的信息。最近江倾言总是神秘出没,哪怕他清理得很干净,还是能闻到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只怕他又走上了原剧情的老路。与原剧情不同的是他不用复仇,他的妹妹过得很好,他还有她做为依靠。江倾言正靠在软榻上休息,看见秦云徽从外面进来,慢慢地坐起来,在秦云徽走近的时候,搂着她的细腰不放。“殿下,我最近开了几个店铺,现在已经开始挣钱了,我厉不厉害?”“厉害!”秦云徽摸着他的头发。这个小狐狸……开店是假,弄了一个地下组织才是真的。这小子顶着一张无害的脸干着惊天动地的大事。“殿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好,你会不会讨厌我?”“你会害我吗?”“当然不会。”“那就行了。”秦云徽摸着他的头发,“我给你的底线是不害我就行。”管他要害谁呢!她都可以为他兜底。江倾言靠在秦云徽的身上:“如果我想害靳郡王呢?”“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你要是不喜欢他,我倒是无所谓。”江倾言的心里舒服了。至于那个靳郡王,既然还有用,他当然不会对他动手。就算要动手,也是在殿下的大计实施之后。又过了两个月,二皇女与已经废弃的三皇女指使宫里的眼线给女帝下毒的事情暴露。两人收买了禁军统领,又想在当天晚上组织兵变,也被提前提防了他们的计划。人群中,江雅术看着完好的女帝以及站在女帝身边的秦云徽,喃喃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与前世的变化那么大?”秦云徽看着城楼上,在一片漆黑之中,还有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在那里待战。他果然是这方面的天才。在短短的时间内,他练就了一手的好箭术,还把地下组织培养得这么强大。秦朝霞看着对面的秦云徽,放下手里的剑,神色漠然:“我输了!大皇姐,好一个扮猪吃虎。”“我不是猪,也不用扮,从始至终是你眼力不行,眼光狭隘,输了就是输了,那是你无能。”“靳郡王与我通信,让我偷布防图,这一切是你指使的?”秦朝霞说道,“你总得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是我指使的。如果不这样做,怎么找到你通敌叛国的证据?大家都说你有勇无谋,我倒觉得你比老三难对付多了。老三看似聪明,一查一个准,你不一样,追随你的忠犬太多了,就算是查到了也会选择自尽,导致我怎么也抓不到你的把柄。靳郡王就是那个诱你出洞的诱饵,你还真上当了。”,!靳墨竹帮她解决了秦凝玉,接着又收拾了秦朝霞,这颗棋子比想象中的好用。“你放心,布防图是假的,要不然靳墨竹早就带着荣国打过来了。你以为靳墨竹是只小狐狸,其实他是一头贪婪的狼,要是布防图是真的,他早就借这个机会开战,然后一并把凤夕国吞了。”“秦云徽,我们输了。”早就被贬为庶人的秦凝玉摘下面具。“你们从来没有胜算。”秦云徽动了动手指头,让身后的士兵带走他们。女帝疲惫地看着面前的几个女儿。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母皇,在你的眼里,我和老二算什么?”秦凝玉看着女帝,“如果秦云徽不是小时候中了毒,变成一个蠢货,你不会看见其他的女儿对不对?她回来了,还变聪明了,你就没有再考虑过其他人做储君了。”“得了吧!”秦云徽嗤了一声,“我以为最天真的是老二,没想到最天真的是你。在皇家,哪来的的亲情?但凡我输给了你们,人头不保的也会是我,对吧?母皇。”“凤夕国需要一名英明神勇的明主。你处事果决,又能知道百姓之苦,深受百姓爱戴,在你得到民心的那刻开始,凤夕国就只有一个储君。”女帝说道,“而你们,只是让你们赈灾,一个比一个不如,那个时候你们就失去了竞争的机会。如果你们安心点,也能当个闲散王爷,一辈子富贵荣华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们明明没有那个能力还要贪心,这就注定你们会是最后的输家。”“还不带下去!”秦云徽说道。“是你!你是那个变数!”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扑过来,挥着手里的匕首刺向秦云徽。“只要你死了,一切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我要杀了你!”:()快穿:娇媚宿主一撩,反派钓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