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东这一番话开口,却让两人表情凝重了起来。
贾东有任务。
伍习还有韩暹一样也是带著命令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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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皇宫,椒房殿。
正午的日影斜穿过椒房殿雕窗欞,在青砖墁地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殿內四根髹漆朱柱撑起描金藻井,梁枋间悬著的鎏金熏笼吐出缕缕沉水香,將暑气隔在重檐廡殿顶之外。
何灵思斜倚在青玉凭几上,十二幅蹙金绣鸞纹罗裙逶迤铺开,臂间泥金披帛滑落半截,露出腕上缀著瑟瑟珠的银釧。
半闔著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案几边缘的云雷纹,耳畔明月璫隨呼吸轻颤,映得颈侧雪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殿角青铜冰鉴散著丝丝凉意,却不及何灵思眼波流转间的慵懒冷艷。
发间金步摇垂下的东珠正巧悬在眉间,隨她转头时在额前投下晃动的阴影。
殿外忽然传来的脚步声音打断了殿內的寂静。
身著黑色红色袿袍,外罩粉色纱衣,同样装扮的极为嫵媚的何灵曼提著袿袍的下摆踩著脚上的白袜走进了殿內。
当看到何灵思慵懒的一面之后,何灵曼立刻欺身上前。
“姐姐,你是真的一点不急啊。”何灵曼看著何灵思说道:“我都听闻了,昨日护送那个孽种还有那个老女人的队伍遇袭了,死了好多人。”
何灵思依旧没有睁眼。
“姐。。。。。。该不会是。。。。。。”
何灵曼的话还没等说完,何灵思这次便睁开了眼眸。
“妹妹是觉得是姐姐我派人做的嘛?”何灵思笑著问道。
何灵曼没有回话,但那双美眸当中却充满了疑惑。
“没错,是我。”何灵思说道。
“啊?”何灵曼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眸。
“咯咯~”
何灵思掩著红唇咯咯直笑:“逗你呢,怎么可能是我。。。。。。。”
“不过。。。。。。”
何灵思话锋一转,收敛了笑容说道:“是不是我又如何呢,毕竟谁都认为是我做的,既然他们都这么认为,是不是我又有何妨?”
何灵曼一时之间被何灵思绕的有些晕了。
“姐姐,如果他们要是死了,那天下人一定会冤枉段郎,让段郎的名声受辱。。。。。。。段郎会生气的。”何灵曼试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