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人数再多也没有用,除非对方来的是凉州最精锐的骑兵。
然而这种概率应该不会太高。
除非是。。。。。。。
“东家。。。。。。。”
郝昭看著被射穿了的马车,面色有些难看的看著贾东:“我们现在怎么办,任务失败了,而且也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身份,如果责令下来。。。。。。。”
贾东扭头四顾了一下,面色並没有郝昭那么难看。
“东家。。。。。。”
郝昭再次呼唤了一声。
贾东这才扭过头来看著郝昭,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伸手指了指两辆被床弩的弩箭射穿了的马车。
郝昭疑惑的看著马车。
观察了一下之后,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乘坐著刘协还有太皇太后的两辆豪华的马车虽然都被十几支床弩的弩箭射穿,但是。。。。。。。
但是车厢內好像並没有鲜血流出。
“这。。。。。。”郝昭疑惑的看向贾东问道:“马车里面没有人?”
郝昭满脸震惊的提出了疑惑。
深吸了一口气的贾东点了点头。
“这还多亏了你了。”贾东说道:“中午休息的时候,是你提醒我了,將废帝还有太皇太后带回来,很有可能会得罪很多人。”
“而且。。。。。。如果废帝还有太皇太后董氏若是死在了路上,天下世人將会把这个罪名直接安在王上的身上,他们会认为是王上自己演的一场戏,然后將废帝还有太皇太后杀死。”
郝昭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小子,你记住,朝堂不是战场,每时每刻都在打打杀杀,朝堂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是尔虞我诈。”
贾东一边说,一边走向了一辆破旧的马车,隨后掀开了马车上的吊帘。
车內,一身黑色凤袍,面色惨白容失色的太皇太后董氏正怀抱著废帝刘协瑟瑟发抖。
“董侯,太皇太后。”贾东衝著车內的两人拱了拱手说道:“让董侯和太皇太后受惊了。”
董氏的面色惨白,双眸当中满是惊恐。
“太皇太后请放心,王上不会无缘无故害董侯还有太皇太后的,这场伏击是另有其人。”
董氏惊恐的点了点头,口中说不出一句话。
半晌才回过神来衝著贾东说道:“多。,。。。。。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