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霜看着眼前的长宁,冷笑。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她,心中就不喜,原来她就是沈策安外室生的那个女儿。一个外室的私生女,竟然敢在她一国公主面前如此嚣张,谁给她的胆子?“从今日起,我将会成为沈国公府的主母,也就是你的母亲,你敢对我无礼,便是大不敬。”长宁抬头,听着这二傻子的发言,满脸无语。赵楼跟怀安对视一眼,一脸复杂。这什么劳什子公主,是脑子有大病吧?烬霜见她不开口,眼底露出森然的寒意。往前走了一步,扑通一声,直接磕倒在地上,跪在长宁面前。小姑娘见状,撇撇嘴“我没你这么大的女儿,你也不用行礼。”“就算是你行礼,我也不会给你任何好处。”烬霜的脸,直接绿了。“你放肆!”“胆敢如此戏弄本公主!”长宁皱眉“这世界上能做我娘亲的,我只认一人,就你,也配?”“本公主千金之躯,怎么做不了你的母亲?”烬霜咬牙,冷笑。“倒是你,出身贫贱,本公主还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将你带入府中呢!”长宁一脸莫名其妙“我回自己家,还需要你带?”“倒是你,平白无故跑到别人家门口在这里狗叫,我们村子后面的大黄狗都没你这么能叫!”长宁一句接着一句。烬霜被她气得眼前发昏,幸亏一旁的女官扶着她。“你个外室生的小贱种,胆敢在未来主母面前如此放肆,敢如此大言不惭,口出妄言,信不信我找个由头发卖了你!”“还有你那个外室的娘,活该短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妄图招惹一朝国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赵楼跟怀安倒吸一口凉气。确定了,这就是个脑子有毛病的。而且,他们家小姐可是国公爷堂堂正正的嫡女,什么外室生的私生女?小姐的生母如今早已入了沈家族谱,是沈家堂堂正正的主母。这个乌孙国的公主打听消息,也不带打听清楚的?听到这话,小姑娘的脚步一顿。原本不想理会她,但她嘴太欠。烬霜小姑娘转过身来,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心中缩了一下,冷声道“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你敢骂我娘亲,当然是揍你吖的!”烬霜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啊!’“放肆,这可是乌孙国的公主殿下,你们胆敢如此无礼!”烬霜身侧的女官上前,长宁看她一眼。不说话还把她给忘了。“小彩,连她一起揍!”头顶上,小彩扑闪着翅膀,吩咐身后的一众小弟。‘都抓紧了!把石头往这两个丑东西身上扔!’‘别脏了小祖宗的眼!’小彩身后的那群鸟儿,顺着一条线,按顺序往烬霜跟女官身上扔石头。两人被石头砸得哇哇叫。沈国公府大门外逐渐围了一群人。看着这边的闹剧。“这是怎么回事儿?”“那好像是个公主…刚才听他自称什么公主?”一个人探出脑袋,看着正在张牙舞爪,四处逃窜的烬霜。“才不是呢!这个什么公主一上来就骂咱们郡主,还敢说郡主的娘亲是外室!”开口说话的是个中年妇人。说起来时,怒目瞪着不远处的烬霜。郡主是他们越国都要捧着的小神女,区区一个别国的公主,竟然还敢辱骂他们郡主!“什么?听说这一次沈国公打了胜仗,还带回来一个什么乌孙国的公主,难不成就是这个?”“一个战败国的公主竟然如此嚣张,还敢对咱们小郡主口出妄言!”烬霜跟她身旁的那女官,听到周围的声音,面色惨白。怎么回事儿?烬霜瞪着眼前的女官“你不是说,她的母亲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外室女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下官也不知道啊……”她明明是在那个巷子里,听那三个人鬼鬼祟祟地探头说的。约莫过了一刻钟,长宁才抬手让ta小彩它们停下来。烬霜现在浑身都乱糟糟的,珠钗散落一地。一旁的女官更是双手环膝,紧紧抱着自己。身上还带着一些白色的鸟粪,满脸惊恐。正巧,许廉带着一群人经过。原本使劲的缩在角落里的女官突然颤颤巍巍地抬手。“殿,殿下——”烬霜一脸不耐“怎么了?”“下,下官就是从那几个人的嘴里听说关于沈国公府的事情的……”长宁几人抬头看去。正巧看到熟人。小姑娘抬手打了个招呼“许大人,好巧啊!”许廉听到身心,微微抬手,身后的一群人停下脚步。人已经走到了小姑娘面前。“郡主。”没想到,短短几日他们就见了两次。“许大人,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说起公务,许廉神色微正。“说起来,此事还与小郡主有些关系。”“跟我有关?”长宁眨巴着眼,看向他身后的那几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仔细想了想,对他们好像没什么印象。“但我好像不认识他们。”许廉轻笑“郡主确实不认识他们,只不过是他们在京城当中传郡主的谣言。”“传我的谣言?”小姑娘懵住。她是刚回来吗?怎么就有人传她的谣言?“对,既然是乌孙国那边的细作。”“什么?”听到这话,烬霜跟女官异口同声道。许廉看了她们一眼,很快便又收回目光。对着小姑娘接着道“他们几人是此前乌孙国派到京城中的细作。”“一直潜伏在京城里,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我朝机密,后来探听到郡主对我朝的重要性,便想着来传播郡主的谣言,造成朝廷内部动乱…”长宁嘴巴张大,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几个人,莫不是傻子吧?好不容易潜伏进来,不去找国家机密,就来传她的谣言?突然又想起来,转头看向一侧蹲在角落里的烬霜跟女官。吞咽着唾沫,干涩的张了张嘴。“所以说……就是他们仨个传播我是外室女的谣言?然后还说我是私生女?”“结果,这谣言传到了她们的耳朵里?”:()福星小奶包一跺脚,全京城大佬叫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