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仪禾刚动了一步,微生玧的声音传来。“阿禾。”“大师兄,我没走。”完颜仪禾双手投降。长宁还是第一次见到完颜仪禾这么轻声细语地说话。等微生玧忙完,天色已经黑了下去。身侧的小厮将东西收拾好。微生玧带着他们去了个古朴的小院。完颜仪禾几人老老实实地站在一侧。许久,她才试探性地开口。“大师兄,你…要留在南疆多久?”微生玧抬眸,落在她身上。完颜仪禾浑身不自在。整个三清山上,除了师父,她最怕大师兄。实在是太唠叨。能从早上念叨到晚上。“怎么?管到为兄身上来了?”这话刚说完,长宁盯着他,突然开口。“完颜姐姐,你师兄最近有性命之危。”此话一出,完颜仪禾面色一变。“大师兄,你——”微生玧打断他“哦?我都没看出来,你是如何看出来的?”熟悉他的完颜仪禾几人已经听出,他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大师兄,小长宁没有旁的意思…”微生玧睨她一眼,完颜仪禾瞬间咽下嘴边的话。长宁一脸认真,看着他。“你虽然身上带着功德,但你的命线上夹杂着一丝红,就代表,你命中有一劫。”三清山精通天衍之数。微生玧虽然更偏向医术,但是对天衍之数也知晓一二。他可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似乎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长宁看他一眼,接着开口。“你知道天衍之术,那就应该知道,天衍之术不能推演自身。”确实如此。完颜仪禾心里着急,但天衍之数,只能有缘人修习。三清山上的师兄弟们,各自修习自身所擅长的。天衍之数,也就只有大师兄学了个小成。至于他们,都是半吊子。微生玧面无表情“你就是用这些哄骗我这几个蠢货师妹师弟的?”蠢·完颜仪禾·郁川·小辰·货“……”他们一脸复杂地看了眼微生玧。尤其是小辰,脸上带着纠结。大师兄根本不懂小祖宗的好,他会被打脸的。长宁双眼微微睁大“哄骗?”微生玧没开口。默认了这话。“我是看在完颜姐姐的面子上才提醒你的,命是你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这话吸引了微生玧的注意。这小姑娘脸上没有丝毫的讨好之意,就只是在复述这件事情。“你会天衍之术?”微生玧双眸眯起。难不成她与同样会天衍之术的原家有关系?“不会。”小姑娘果断开口。“不会?那你如何知晓?”长宁听到他一直询问,有些不高兴“就是我看到的,你可以选择信或者不信。”微生玧没开口,完颜仪禾已经忍不住了。“大师兄,小长宁说的肯定是真的,你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对啊,大师兄,你一定要相信小祖宗!”就见阿川小辰也被她洗脑成如此模样?这小姑娘,到底有什么高明之处?他尚且看不出来。微生玧看了他们一眼,几人罕见的站在统一战线上。完颜仪禾几人见他垂着眼眸,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隔天微生玧起了个大早。背上医箱准备出去,就想起昨日长宁说的那些话。微微摇头。他好歹也是三清山的大弟子,如今怎么就被一个小丫头给惑了心?稍稍平复了心神,带着东西大步走了出去。完颜仪禾他们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微生玧已经不见了踪影。眉头,瞬间皱起。“大师兄竟然还是出去了!”“小长宁,今日我们怕是不能与你一起了。”“完颜姐姐,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完颜仪禾点头,带着郁川就追了出去。只希望大师兄没走远。等他们离开后,长宁吃饱喝足,跟萧白瑜他们也离开了小院。跟着淬命蛊走了好半天。竟然走到了一个荒废的破庙。萧白瑜拧眉“此地看着荒芜破败,不像是有人烟的样子。”就连个乞丐,都见不到。“这小东西,不会又把我们带来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长宁低头看着盒子里的淬命蛊,还没等开口。远处,一道身影一闪而逝。一群人,下意识的追了上去。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周,陷入黑暗。赵楼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轻轻吹了下。微弱的火光亮起。“屮!”看清四周的模样时,赵楼下意识爆了粗口。怀安被吓他一惊一乍的态度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责备。一低头。就见,四周的墙壁上扒满了枯黄的树藤,地上,更是让人毛骨悚然。遍地的虫子,围绕着他们爬来爬去,却又只是将他们包围在其中。,!赵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些虫子要是钻进身体里…嘶,不敢想。不过,它们像是忌惮什么似的,不敢往前。萧白瑜看了眼长宁手里的淬命蛊,难道,这群虫子是在忌惮它?长宁抬手戳了戳它,淬命蛊直起身子,两颗绿豆眼转了转。地上的那群虫子像是嗅到了什么似的,不停地往后退。“小姐?”长宁指了指里面“我们进去。”地上密密麻麻的虫子,看得人实在头皮发麻。他们依旧得硬着头皮往里走。越往里走,四周的环境越来越潮湿。根本看不出,骇人的环境之上,竟然只是个破庙。约莫过了一刻钟。四周的虫子不敢靠近他们,顺利抵达最里面。看到里面的场景,赵楼面色骤变。趴到一侧呕吐起来。萧白瑜抬头,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长宁的双眼。断壁残垣,残肢污血。还有不停地在上面噬咬的长虫。竟然用人来喂养这些虫子?‘桀桀桀——’空旷的环境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赵楼几人瞬间绷直身子,锐利的目光扫向半空。“什么人?”“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暗影之下,突然走出一道身影。抬头,脸露在微弱的光下。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能看到一双眼睛。眼尾,带着抹猩红。只是,几人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长宁。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长宁了…:()福星小奶包一跺脚,全京城大佬叫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