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又画押见证,山无名去牵骡子。
那骡子乖乖跟着他走,乖顺得让小贩直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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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子跑得又快又稳。
山无名只需拉住缰绳,调整方向,骡子就能听话地迈动蹄子。
李陶然和他一起坐在驾车的位置上。
“你给它取个名字?”
“骡子。”
“嗯,给骡子取个名字。”
“骡子。”
“……也行。”
板车咕噜咕噜地转,到达县里已经是下午。
李陶然慷慨地买了两个肉饼,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
县主府外重兵把守。
一个小兵跑着来问他们来干什么。
听到李陶然报上名号,顿时恭敬地跑进去通报。
没多久,青萍就出来了。
青萍:“李姑娘,山公子,招待不周,就不请你们进去了。”
李陶然推了推山无名,他装模作样地从怀里拿出个布包。
青萍几个大步上前接下,打开布包的一角,里赫然是发着光的树枝。
李陶然:“自明枝,十枝应该够县主用一段时日。”
青萍深深地看他们一眼,“多谢二位。街上的日新楼,报县主的名号,掌柜的会代县主招待。”
李陶然:“青萍姑娘客气了。”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去日新楼好好吃了一顿。
县里的日新楼比山阴镇的日新楼更大,菜品的种类也更多。
伙计流水似地上了一遍招牌菜。
吃饱喝足要收拾收拾回去时,李陶然坐在二楼临街的包间里往下看。
两女一男正在日新楼外拉拉扯扯。
三人身边的下人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李陶然定睛一看,那个满脸不耐欲走的正是陆妍。
另外两个分别是拉着陆妍不让走的温煦和拉着温煦不让走的黄文茵。
三人僵持不下,直到陆妍压低声音吼出一句什么,猛地甩开温煦就要走。
李陶然:“陆姐姐!”
陆妍一抬头看到是她,脸色都缓和了。
黄文茵拽着失魂落魄的温煦离开日新楼。
陆妍进了包厢,猛地灌了一口水,初见时的大家闺秀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