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不对马尾地说了一通,李陶然挣开山无名,翻身坐到他腰腹上。
“不想要结果,但是我不想省去过程。”
山无名准确地握住她的腰身,掌心滚烫。
“不省。”他声音地低哑,急切地勾着李陶然往下压。
迷榖树枝的光彻底暗下去,屋里只剩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细细的一线,照见交叠的人影。
……
李陶然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喘气,背上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指尖花国脊柱的凹陷。
“热。”
山无名起身,赤着脚下炕去打水。
拧干的布巾仔细地擦过身子,再塞回薄被里,自己也躺下重新搂住。
这回手臂松了些。
“伺候的不错。”李陶然任由他摆布,闭着眼笑道。
陆妍成亲不坐也行,站她跟前
林济在临安租了个一进的小宅子。
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临平山阴镇上的宅子租出去,每月还能拿点租子。
何芸香还挺想李陶然的,特意拿出林济俸禄里发的茶来招待。
“你们小夫妻俩的事儿我也不好多嘴。师娘就是想着,你们钱也挣着了,年纪也还小,等年纪大了再生孩子,鬼门关可难闯喽。”
女人生孩子犹如过鬼门关。何芸香生林芝仪时,虽然很顺利,但个中苦楚她是不想再体会一遍了。
不少年纪大,还想争个儿子的妇人,一脚踏入鬼门关,不胜枚举。
李陶然:“师娘,我实话跟您说,我们没想生孩子。”
何芸香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山无名,只见他徒手捏开一枚核桃,扒出里头的核桃仁,放到李陶然手边的小盘子里。
“山吾同意?”
不是何芸香不信山无名,实在是大多数人说不生的话,说出口时,确实是真心的。日后改变主意,又是另一片真心。
她怕陶然一把年纪还要受生育之苦。
山无名:“师娘,我和娘子生不出孩子。”
何芸香:“……生不出?”
李陶然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在嗓子眼里,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山无名赶忙拍拍她的背,见她缓过来,才耿直道:“与娘子无关,是我的问题。我无法与人诞下后代。”
何芸香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但又收不上来,隐晦的打量他一眼,“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男的不能生,就不怕日后反悔。
何芸香愈加安心,脸上的笑意都多了,“没事没事,孩子不是必需的。留下来吃晚饭,待会你们师父就回来了。”
李陶然点点头,接过山无名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待到林济回来,听何芸香说了他们的情况。
吃饭时,林济破天荒地给山无名夹了一筷子菜。
林济:“……多吃点。”
山无名:“……谢谢师父。”
酒足饭饱,又在林家住了一晚,两人便启程往京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