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眼睛一亮:“东家这法子好!”
陆妍应下,“好,张罗小贩的事我也会帮着安排。”
事情吩咐下去,胡掌柜自去忙碌。
郁晁拎起那小贩:“这人我带去衙门,做个笔录。”
待人都散了,李陶然才对陆妍低声道:“陆姐姐若心里不痛快,不必强撑。”
陆妍轻轻摇头,“没什么不痛快的。他懦弱无能,耳根子软,事事听凭他母亲和祖母摆布,连黄文茵有孕都不敢担责。郁晁可比他好上千百倍。”
正说着,郁晁已又折返回来,手里拎着个油纸包:“娘子,刚路过金记,买了几样你爱吃的。”
陆妍捻起一块酥,递给李陶然,自己又拿了一块,小口吃着,眉眼舒展:“谢了。”
郁晁看她吃得香,眼里带了笑,转向山无名:“山公子可有空和我比划比划?”
山无名:“没空。”
郁晁:“我才……”
陆妍几口吃下一整块,掏出帕子拍了拍,强硬地挽住郁晁,“家里还有点事儿,晚点再来。”
李陶然:“店里我看着呢,陆姐姐忙去吧。”
告示甫一贴出,引得不少人驻足。
有买假货的百姓来换,胡掌柜一一验过,换了真货,又细细教辨伪之法——一试便知。
温记胭脂铺门庭越发冷清。
陆妍带来消息说温老夫人气得犯了头风,温夫人忙着张罗续弦,温煦远在梁州,因着陆妍成亲和黄文茵之死,听说憔悴不堪,政务也懈怠了。
这日清晨,李陶然和山无名带了备好的礼,乘铺子里的马车往城东去。
金明远在京城东市的铺面后头置了一处二进小院。
马车在巷口停下,李陶然刚下车,便听见院子里传来孩童清脆的笑声。门虚掩着,她轻叩两下,里头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门开了,金府的下人还不认得他们。
报上名号后才赶忙进去回禀。
林芝仪系着围裙出来,手上还沾着些面粉,见到他们,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陶然,妹夫,快进来!”
院子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正追着一只羽毛毽子跑,见她进来,停下脚步,好奇地睁大眼睛。
林芝仪拉过小姑娘:“婉婉,才多久就不认得了?快叫姨母,姨父。”
金婉乖巧极了,像模像样地行礼,声音软糯:“姨母好,姨父好。”
李陶然心都软了,蹲下身将带来的小布老虎递给她:“婉婉真乖。”又抬头问林芝仪,“小的那个呢?”
“在屋里睡着呢,奶娘看着。”林芝仪引他们往正堂走,一边扬声唤人上茶。她比上次见更丰润了些,眉眼间满是安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