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说白了这群人比贼还不如。
做贼的还知道要偷偷摸摸进行。
他们倒好大张旗鼓不说,被人发现了还死皮赖脸地要求他们负责。
他们还没找他们算账把自家铁门撞坏的赔偿呢。
面对这种人,何必要给他们好脸色,干就完了。
严祁琛听着她的话,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下来。
幽深的眼底染上了一抹无奈。
“罢了,随便你吧。”
他转头看向屋外那几个人。
“要鬼嚎就滚远点,下次就不是一桶清水这么简单了。”
“你你你……”
“你这两个小年轻心肠怎么可以这么歹毒。男的坏,女的跟回啊的要命,你们这样欺负我一个老婆子,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啊!”
赵辛月冷笑一声。
对她这个死了六回的人说这些,会不会未免太搞笑了一些。
她都死了六回了,还会怕她说的这些?
“麻烦你诅咒别人的时候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处境,再不走,外面的丧尸就要被你的大嗓门吸引过来了,到时候你们这几个人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我劝你们想好。”
说罢,赵辛月没给他们再说话的机会,啪的一声将门上的小窗户重重关上。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再说。
屋外面的老太太依然哀嚎声不断,但是她旁边的人却已经缓过神来,上前劝阻她不要再出声了。
只是效果不佳,那老太太执拗得很。
大约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
赵辛月也不欲与他们多费口舌,拉上严祁琛回了房内,又到各个门窗前检查一遍是否上锁好,这才带着严祁琛又上顶楼。
“上来做什么?”
严祁琛不解。
赵辛月倒是满脸好奇地伸着脖子往楼底下瞧去。
那老太太还坐在地板上不肯起来。
儿媳妇已经去拉她了,但奈何效果不佳,旁边两个孩子因为自己奶奶撒泼的行为举止被吓到,也跟着哭闹起来。
躺在地上被电晕的男人久久没有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