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这情况难不成是替身发现自己是替身受不了刺激晕过去了?
“不能吧……”原清明也是一脸呆滞的愣神,而远程看着的赵飞燕更是深吸一口凉气。
“这人怎么就那么眼熟呢。”想到当年那个人,又想到自己亲眼见过的遗照。
曾经的那段时间符光的状态一直不好,“符黎”的葬礼从头到尾都是赵飞燕去参加的,也是那时候才终于知道一人一猫用的是同一个名字。
但是死人怎么可能复活啊!
赵飞燕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心情十分的复杂。
等混乱过后谢知非那边取走了姜汉卿着急催促的项目资料,而符黎则被赵飞燕给安排转到了符光隔壁。
她感觉自己好像知道刺激符光状况复发的源头是什么了。
就是有些怎么都没想到,她结束通话后眼神复杂的望着符光,心里升起来的那点悲苦和心疼无论如何都重新凝聚不起来,莫名有点想笑。
她努力的咬了咬下唇,试图控制住不听话的表情,没忍住弯了弯嘴角,绷不住的乐了。
“你怎么还和人家小说里的人学呢,霸道总裁强取豪夺搞白月光和朱砂痣那套我高中就不看了好不好。”她又气又好笑,无奈的捂住嘴尽力让自己别笑出声。
这人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有点幼稚呢?
想到隔壁房间躺着的那个“替身”赵飞燕想迁怒都感觉心虚。
这算个什么事啊。
等符光睡了以后,她轻手轻脚的去了隔壁。
被这么折腾甚至换了地方的符黎依旧没醒,他脸上和手侧的伤口被处理好了,伤口不大就是有些显眼。
那头高高梳起的马尾已经被松开铺在床上,赵飞燕站在床边没有开灯,就着月光细细打量他的模样。
像,真的太像了,就像是故人真的复活了一般。
想到找不到这人丝毫的个人信息,赵飞燕突发奇想的想,符光该不会在玩强制爱吧?
额,被自己的想法恶寒到了。
她急匆匆的出了房门,往公司赶去,打算处理一下文件放松放松脑子。
赵飞燕走后不久,医院病床旁的窗外,高高悬挂着的残月突然充盈起来形成一个满月。
玄的身影出现在病床的窗台上。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玄甩甩尾巴跳下窗台。
“修为还没有了。”他不满的围着病床打转,这种感觉就像是精心收藏的宝贝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人打碎了一样,让它有些焦躁和愤怒。
“嗯?”玄四肢停顿,跳上床凑近了符黎的脸,“你识海怎么乱七八糟的?”它伸出舌头想舔舐符黎的脸庞替他梳理识海,又想起符黎不喜欢自己这个举动,僵硬片刻后突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