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公主。”
公主闭上了眼睛。
二她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的。
凉亭的石板上铺了厚厚的锦垫,但她的膝盖还是能感觉到石板的凉意。
她的宫装已经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带子系在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皇上坐在她面前的石凳上。
他跷着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
月光从凉亭的飞檐翘角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明明暗暗。
“过来。”他说。
公主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再过来。”
又挪了两步。她现在已经跪在他两腿之间了,膝盖抵着石凳的腿,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皇上低头看着她。
她的肚兜被胸口的弧度撑得紧绷,乳沟在鹅黄色丝绸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散了,一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今天的宴席上,”他慢慢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礼部侍郎的儿子,一直在看你。”
公主的睫毛颤了颤。
“朕看见了。”他喝了一口酒,“他看了你七次。你看了他零次。”
他把酒杯放在石桌上,伸出手,手指勾起肚兜边缘那条细细的带子。
“朕的公主,眼光很高。”
他的手指一松,带子弹回去,在公主颈后轻轻拍了一下。
“但朕想知道,”他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往下滑,滑到乳沟的位置,停在那里,“公主今天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公主的身体微微发抖。
“是因为礼部侍郎的儿子在看你?”
他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朕在看你?”
公主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丝线:“……父皇。”
“叫错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僵,“叫皇上。”
公主的嘴唇抖了抖:“……皇上。”
“乖。”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肚兜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鹅黄色的丝绸从她的胸口滑落。
乳房暴露在月光下的那一刻,公主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皇上低头看着它们。
他没有碰。他只是看。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回左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摆上展台的藏品。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低哑,“长大了。”
“过来,让朕尝尝。”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
公主的脸埋在他玄色的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硌着她的脸颊,冰凉的,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