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她。比刘程了解她。
刘程只知道她是“女朋友”,只知道她听话、温柔、乖。
但刘文翰知道她害怕打雷,知道她会在噩梦里小声哭,知道她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头发,知道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唱歌,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刚学会发声的小鸟。
这些事,刘程都不知道。
因为刘程在睡觉。而刘文翰在看。
六刘程开始“教”她。
刘文翰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也许是刘程从哪个色情网站上学的,也许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游戏。
但他看见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地上,刘程的手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刘文翰的呼吸变了。
他看见刘程的手往下移,复上那片柔软的草丛。
“这里是什么?”
她不说话。
“错了。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乖乖趴下,翘起屁股。
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刘文翰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但他没有碰。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深呼吸。
他告诉自己:她是儿子的女朋友。她是儿子的玩具。她不是你的。
但另一个声音说:她在你的房子里。跪在你的地板上。被你的摄像头拍着。
她应该是你的。
七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让她自己走进来。不让她自己选择跪在他面前,选择张开嘴,选择叫他爸爸。
他在等。
等刘程把她调教好。等她的身体学会那些动作、那些词汇、那些反应。等她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听话的、骚的容器。
然后他会出现。
然后他会拿走。
八他开始看更多的视频。
刘程卧室的那个他已经看腻了。
他把摄像头装到了客厅、走廊,他想看她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穿着他的儿子给她买的裙子,睡在他儿子床上,用他儿子的杯子喝水。
她在他的房子里。这就够了。
九她穿了一件新的睡裙。
真丝的,薄薄的,粉白色的,很短。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腿蜷在沙发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部。她的腿很白,很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刘文翰盯着那条睡裙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