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他——她不一定要等他,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但她在三亚答应过他:不让刘程碰。她做到了。
他打开通讯录。她的号码他早就存了。
他没有拨出去。
还不到时候。
第六周,刘文翰喝了点酒。
不多,但足够让他的防线松一道口子。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屏幕上在放什么他不知道,他脑子里全是她。
他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
林笑笑。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短信图标。
打完这几个字,他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
他按了下去。
消息显示“已发送”。
他没有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万家灯火。
他想起三亚那几天。
她穿他的衬衫,跪在玄关,说“欢迎光临”。
她舔他的鸡巴,用嘴唇裹住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吞。
她的喉咙在发抖,但没有缩。
她哭着喊“爸爸”,喊“老公”,喊“主人”,最后喊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站在窗前看日出的样子。光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散在肩膀上。她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他要等她主动回来。而现在他发现,先忍不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爸爸。”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你在哪”,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没有问“你还想不想见我”。
就是这两个字。
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耳边,闭着眼睛。他听见她的呼吸,很轻,很细,带着一点颤抖。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