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叫。
她知道乳沟可以夹住一根鸡巴,知道舌头要绕着龟头打转,知道唾液是最好的润滑剂。
她学会了。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在梦里,自己学会了。
她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九笑笑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抱着膝盖。
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刘文翰从摄像头里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她了。
不是在三亚,不是在别墅那个深夜,而是更早。
早到她和刘程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刘程教她,看着她从一张白纸变成一只小母狗,看着她跪在刘程面前说出那些淫荡的话。
他等了那么久,然后他来了。
他拿走了刘程调教好的东西。
而现在他消失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要她了,是因为他想看她会不会主动爬回来。
但笑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不能发消息,不能打电话,不能让他知道她在想他。她能做的只有等。等他来找她,或者等自己忘记他。
那个梦已经告诉她了。
她的身体学会了新东西,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
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它属于那个男人,即使他不在身边,即使她联系不到他,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
她的身体在替他教她。
十第七天,笑笑去上课。
坐在教室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起梦里那双手捧住乳房的动作。
她把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张开,又合上。
旁边的同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笑笑收回手,放在膝盖上。
她穿的是那条牛仔短裙,手指搭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猛地收回了手。她刚才在做的事,和梦里一模一样。在等。等那个声音,等那双手。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永远准备好了。
窗外阳光很好。有人在天台上晾被子,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飘,像一面投降的旗。
笑笑看着那面白旗,嘴角弯了一下。她知道投降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从那个梦开始,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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