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呛到。
她的舌头记得它的形状,记得冠状沟那道棱的弧度,记得马眼的位置。
她绕着龟头边缘慢慢地舔,像在舔一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
唾液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的手开始撸动柱身,上下套弄,节奏不快不慢。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拇指碾过乳尖。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不像第一次。
嘴里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撑得她腮帮子发酸。
她试着往下吞,让龟头顶到喉咙口,然后停在那里,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吮吸。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是喉咙被顶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等他按她的头。她自己把鸡巴往喉咙里又推了一点。
刘文翰深吸了一口气。
笑笑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他的鸡巴,一只手撸动柱身,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膝盖跪得发麻,但她没有动。
她不想动。
她想一直跪在这里。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的发旋,看着她的肩膀因为动作而微微耸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收紧。
“够了。”他说,声音嘶哑。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皮面床上。
腿被架到他肩膀上,骚逼正对着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亮晶晶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整根没入。
笑笑叫出了声。骚逼被撑开的感觉她太熟悉了,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他的鸡巴太大,太烫,撑得她小腹发胀。
他开始动了。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呻吟。
“叫。”他说。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叫刘文翰。”
“……刘文翰。”
他吻了她。
这一次吻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一边吻一边操,舌头在她嘴里搅,鸡巴在她骚逼里顶,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