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
是刘程发来的消息。
“宝贝,玩得开心吗?我爸没为难你吧?他那人就是看着凶,其实还行。”
笑笑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
她应该回“还好”,应该回“想你”,应该回“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但她脑子里全是另一张脸——更锋利的轮廓,眉尾那道疤,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嗯。”
刘程秒回了:“就嗯?不想我啊?”
她昨晚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失神,嘴里叫着“爸爸”和“老公”,而她的男朋友在手机那头发一个委屈的表情包,问她“不想我啊”。
她不是不想他。
她是想不起来他。
笑笑猛地坐直了身体,心跳加速。
她怎么会想不起来刘程的脸?
那是她的男朋友,对她那么好,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调教成现在这样——
调教。
这个词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拐了个弯。
教会她的,是刘程。但让她真正尝到滋味的,是另一个人。
她把手机关了,扔在沙发上。
下午的时光漫长得像一条怎么都走不到头的走廊。她在那栋别墅里转了一圈——客厅、厨房、书房、楼梯、二楼走廊、阳台。
她发现了一些细节。
书房的书架上有一排关于海洋工程的专业书籍,书桌的抽屉没锁,她拉开看了一眼,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文件、一支钢笔、一个打火机、一包拆开的烟。
她把那包烟拿起来闻了闻,是那股味道。
她把烟放回去的时候,指腹无意中碰到了那个打火机——银色的,外壳上有使用痕迹,磨得发亮。
她把它拿起来,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她把那个打火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她就是想有一个他的东西,贴身放着,能闻到那个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太阳慢慢往下沉。笑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那棵椰树的影子从东边挪到西边。
她开始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怕不怕刘文翰?
答案是:怕。他的手掐住她脖子的时候,他的鸡巴顶进来的时候,他用那种低沉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她的时候——她都怕。
但那种怕,不是她想逃的怕。
是她想跪下来的怕。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她说不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裂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