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鞭子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看着她的双手无措地曲张指节,臀部弹起落下,像回荡一个跫音。
一次,两次,三次……
臀浪起伏,腰肢扭动轻晃,倪闻哀婉地哭叫着,却一次也没逃开。
林安筱将她身后唯一一块完整的皮肉涂上颜色,染出道道交错的细长红痕。
所有的暴虐和凌辱,完整地铺满她的身体,再无一处遗漏。
放下鞭子,林安筱挑起她藏在被子里的下巴,在她泪眼朦胧之际,揉了揉她脸颊上的小痣。
“倪闻,我真希望今夜在梦里出现的是你现在这张脸。”
一张柔弱可欺,可以肆意蹂躏的脸。
又轻巧松手,任倪闻的脸无力地砸进床褥。
林安筱仔细听着,听她是无声地流泪,还是会哭出了泣音。
都不是。
倪闻偏着脑袋,努力抬起一点脸,露出一个有点惨淡的笑容。
“林、林小姐,我也希望如此。”
声音低哑,却饱含诚挚真意。
她竟是真的如此希望的。
林安筱拍拍她的脸,叹了口气:“倪闻,我到底该怎么对你才好?”
倪闻没有给她答案,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之前说她和倪闻互相折磨,眼下看起来倒像是她单方面的施虐。
呼出一口浊气,林安筱解开倪闻手上的手铐:“要我帮你擦药吗?还是你自己可以?”
倪闻扭了扭手腕,小心翼翼将被单盖在自己身上掩盖住身体,小声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林安筱看向她的眼睛用眼神确认,倪闻眼睫一眨,像一株含羞草般将自己往被单里缩得更紧。
“好,药膏在床头柜有备,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找我或者阿姨帮忙。”
林安筱看着她准备把脑袋也缩进被单,别开眼,低声道:“还有,不要忘了,今晚还是在我房间的笼子里睡。”
倪闻的脑袋钻了出来,瞪大眼睛望向她。
林安筱好心情地笑了笑:“别担心,我会为你准备好被子和枕头的。”
倪闻担心的不是这种事情,但林安筱是话说出口便不容置喙的人,她认命地回答了一个“好”字。
等林安筱回房洗漱,倪闻在床上瘫软了好一会儿,恢复了点力气,才找出药膏,东一块西一块,囫囵吞枣地擦了擦身上能擦到的鞭痕。
林安筱逼着她签订条约时说会给她工作机会,但她满身鞭痕,根本没办法走秀。
大概就是威逼利诱骗她的,这个房间和林安筱布置给她的笼子没什么两样,她被关在这儿,无法选择离开。
还有alpha抑制环,没有林安筱的指纹解锁,就会一直套在她的脖子上。简直就像一个项圈,牢牢拴住她,像拴住家里的一条狗。
指腹揉弄药膏,灼烧的刺痛感也让倪闻“嘶嘶”吸气,希望看见她伤口没有好全的份上,林安筱明天能够不再鞭打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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