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上你的名字,倪闻,这是你唯一可以获得救赎的办法。”
“咳咳!”
倪闻呛了两声,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涌进的氧气。她顺着林安筱的手臂看到平板上拟定的条条框框,急促的呼吸逐渐放缓。
这不公平。
倪闻摸了摸发疼的喉咙,继而滑落手掌摸到了冷冰冰的alpha抑制环。
原来,她本来就没有选择。
当最后一个笔画落成,还来不及细看条约的倪闻被一把夺走手中的笔,林安筱合上平板,向她露出一个笑容。
“这样就很好,倪闻,希望你保持你的契约精神。”
倪闻感到疲惫,这感觉像是为了穿过隧道,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却看不到终点在哪里。
她的声音喑哑,像只乌鸦。
“我想休息一下,林小姐。”
林安筱的目光在倪闻露出倦容疲态的脸上扫过,她将她重新审视了一番。
倪闻与之前判若两人,仿佛是刚发现她的困倦一样,林安筱看到她脖子上的抑制环,看到她开始泛红的掐痕,看到她缩着肩膀攥紧了沙发垫的手指,以及手腕上被镣铐蹭出的一圈红痕。
林安筱的呼吸错了一拍,窥见alpha的狼狈和可怜是一件很值得兴奋的事。
她回想起早上揭开倪闻的嘴套口枷,看到她仰面流泪的模样。哭得脏兮兮的,像个情绪失控的孩子。
当时她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心里产生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感。现在再回想,她摩挲了下手指,忽而觉得有些手痒。
既然看到倪闻哭了,就应该让倪闻哭得更惨才对。
倪闻哭得狼狈,狼狈也漂亮。
她应该用指腹揉散倪闻脸上的痣,不仅在她的脖子上,在她的脸上也要留下指痕。
倪闻还在等她的回答,疲倦的容色让她素净的脸略显苍白。
这都是倪闻的错,她意外毁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才让她生出她从未有过的施虐欲。
林安筱轻抬下巴,攥了攥手指。
不急,还有时间,慢慢来。
“客房在旁边,”林安筱指了指方向,“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喊楼下的阿姨,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林安筱看着她缓慢起身,补充道:“对了,桌上的蛋糕记得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