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筱顿住脚步,看到了蜷缩成一团因她的靠近微微颤抖的倪闻,也看到了地毯上和地毯边缘的一团水渍。
她小了声音,放下蛋糕,蹲在倪闻旁边。
“倪闻,你还好吗?”
倪闻没有回答。
“倪闻?”
林安筱试探着隔着栅栏伸手抬起倪闻的脸,但倪闻埋得很紧,她没办法看到倪闻此刻的表情。
“倪闻……”
林安筱直觉倪闻现在状态有点不太对,她愣了几秒,忽地起身走向床头柜,拿出两把钥匙。
铁笼打开,倪闻没有反应。
笼子太小,无法再进去一个人,林安筱只好饶了一圈,从铁笼后伸手去解开倪闻的手铐。
手铐打开,倪闻除了把自己抱得更紧,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出来,倪闻。”
回应林安筱的是安静的空气。
“倪闻,你在自暴自弃什么?你要一辈子当缩头乌龟躲在这个笼子里吗?”
林安筱愤怒地踢了一脚铁笼,对于倪闻长久的沉默感到生气。
“我让你滚出来,倪闻!”
倪闻好似没有听见。
“你不出来是吧?”林安筱怒极反笑,气冲冲走到床边,拿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滋滋——”
熟悉的电流声响起,脆弱的腺体和神经烧了起来。
“呜呜!”倪闻发出痛苦的哼叫。
“滚出来,倪闻!快点!”
“滋滋——”
抵抗了两次电流,倪闻终于受不住,僵硬着手脚从笼子里钻了出来。
“呵,你以为你是穿山甲吗?”
看着还在自怨自艾的倪闻,林安筱一面吐槽一面伸手解开她后脑勺的绑带。
两个结一一解开,这次倪闻似是怕电流的疼痛没再抵抗林安筱抬起她的脸。
拨开嘴套,解下口枷,露出一张早已泪流满面痛苦的脸。
汗水湿透了她的额发,眉毛眼睫也因泪水的沾染而一片濡湿。
一张清冷淡漠的脸,在回望林安筱的时候皱起眉头露出脆弱受伤的眼神,整张脸都哭花了,邋遢到没人能想到她曾是一位高冷的模特。
倪闻暂时无法闭合唇,缓慢吐息着,下巴脖颈被涎水打湿出亮晶晶的水痕。既狼狈,又可怜,连哭声也是压抑的呜呜咽咽。
“倪闻,”林安筱拨开倪闻散乱的发丝露出她的额头和眉眼,声音温和,说出口的却不是安慰,“这是你欠我的,明白吗?”
倪闻呼吸一窒,本就湿润的眼眶又盈满泪花,看着林安筱冷淡的神情落下一串泪来。
“现在,倪闻,冷静点,去洗漱一下。抑制环可以沾水,睡袍和吹风机都在里面,我把蛋糕放在桌上,你洗漱完就去吃一点,知道了吗?”
林安筱松手,甩下倪闻留在她虎口上的眼泪,催促道:
“现在就去,倪闻。”
在林安筱即将耐心耗尽时,倪闻终于起身,满身苍夷地走进了拐角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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