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股恶意凶猛袭来,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我坐在工人房的简易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床单裹住了我,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如此,这个诡异的梦境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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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工人房的床上,百口莫辩。床前站着的是我的爸爸和姐姐。
‘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内裤,而且把它弄脏了。’叶婉馨瞪着我,恶狠狠地骂道,‘小小年纪,真是个变态。’‘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没有拿,姐姐。’我红着脸辩解。
‘你不是我弟弟,你只是孤儿院里捡来的野种。’婉馨道,‘你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让我感到恶心!’‘我真没有,听我说。’我望着放在我枕头旁的女式内裤,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梦‘那你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叶英雄冷冷的说。
见鬼,梦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可以跟他们说说那个梦,对吧?
‘……’我张开嘴,想说一说那个深蓝色的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啊!’爸爸大喝道。我无语。
‘啪!’我被叶英雄的一耳光狠狠的扇在脸上,我像一个沙包一样倒在了床上。
‘小崽子,我怕你是活腻了。’叶英雄啐了一口口水,‘起来!’我捂着脸坐起来,想要解释那个梦,但是又一次语塞了。
‘啪!’叶英雄又是一耳光,把我打倒在床上。
‘爸,这小崽子就是欠揍!’婉馨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乖女儿,爸爸给你撑腰。去把扫帚拿来,我要好好教训这个野种。’叶英雄骂。
‘老叶,天台上还有一堆脏活……’地主婆一样的朱丽雅在门口拦住了出门的女儿,接着冷冷的说。
‘小崽子……呸!’叶英雄回头看了一眼老婆,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婉馨走过来,从我枕头旁边抢过她的内裤,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流氓……’‘我觉得还是给柳老师打个电话,有这样流氓小孩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家里人都不安全了。’出门的时候,朱丽雅对丈夫小声说,但是还是被我听见了。
我呆呆的看着这家人出门去了,我脸上火辣辣的痛。不过,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叫刘孝元,用你们的话来讲,我是个问题少年。
不过,我更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机会主义者。
成王败寇,为了达成目标我可以不择手段。
我从来都不喜欢按规则办事,只有结果才能衡量一切。
如果是出生在显赫的富贵之家,这也许是个好事。
但是很不幸,我的人生起点一点都不好,我不是体制下的孩子,甚至对我自己的童年都一无所知。
在便利店偷东西,抢小朋友的零食,在偷看女浴室,公车上来点痴汉行为;
尽管我几乎每次都能逃脱,但还是有几次还是被抓到了。不过,我喜欢挑战概率,只要不被抓到,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在过去的六年里,这些违法和缺德的事情让我被机构送进少年管制所很多次。
小小年纪的从少年管制所多次收养到某个寄养家庭里。当然,过不了多久我被就又被送了回去。
叶英雄一家人是无疑是我见过的寄养家庭中最为刻薄和恶毒的一个。
因为收养我,政府会给予他们家每个月一笔可观的资金补贴。
这笔补贴对他们家捉襟见肘的经济很重要,因此,我多次被其他寄养家庭驱逐的劣迹被他们刻意忽略了。
不过,话说转来,谁愿意无数次在凌晨二点来警察局呢?
我各种令人厌恶的烂摊子终归还要需要人来收拾。
他们之后的说教只能换来我的沉默,这样的情况谁都不能忍受。
‘孝元,你迟早会被送进真正的监狱。’妈妈说,她也忍受不了。也许,他们早就想把我送回少年管制所了。
我深知,他们没有义务必须得拯救我。我是恶魔附体的少年,就连自己也没法拯救自己。都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