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或多或少启蒙了我一些东西……’我说,希望常先生不要真的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赵宜君把餐盒递到她老公的手里,然后和他老公对视了一眼,她秋波流转,‘外面不太平,北区那边闹得越来越厉害。你路上,可要注意一些。’‘知道了,老婆。’常文辉一只手拿着公文包,一只手搂住老婆,在老婆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朝门口走去,‘那我走了。再见,各位。’‘谢谢你,常叔。’我附和着。
到底我在谢什么,只有我知道。
大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常文辉出门了。看来,常先生接到了公司提前上班的通知。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对我来说更好。我有更多的时间继续我的计划,真是菩萨显灵。
赵宜君见老公出门,惆怅的挠了挠染成暗金色的短发。
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用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热粥,‘要不要我给你也打一碗粥,我照着食谱做的。相信我,味道很好。来一碗吧。孝元。’‘不了,我想做些其他事情。’我靠在餐台上,盯着她。
这个角度很诱人!
当她搅拌锅里的热粥,柔软的大奶子裹在绑紧的睡衣里面美妙地摇来晃去,坚硬的乳头清晰可辨。
这当然也是我的最爱。
等她中了我的密法咒,好吧,我决定先把那些热粥涂在她的大奶子上,慢慢舔吃干净;然后,我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她的逼逼;最后是那些可爱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你还有什么事情呀,是不是要我喂给你吃?’赵宜君转头对我微笑,善良的大眼睛在明媚的晨光下闪闪发光。
我没有说话,心里做着最后的斗争。
赵宜君打了一碗热粥,端着它,走到我面前。她用调羹从碗里打了一勺,不过,她发现勺子里面蒸发出热气。
‘好像这粥还是有点烫呀!’赵宜君把勺子凑到嘴唇旁边,吹过表面。
丰满的红唇形成了完美的O形,我很难想象常先生有没有把他的鸡巴在里面插过,或者我可以……
我的鸡巴扯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命令我必须勇敢前进。
我必须征服她,这诱人的肉体,哦,还有灵魂……我的心砰砰直跳,就像卡在了我的喉咙里面。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吞了一口唾沫,尽量稳定自己的呼吸。
‘你好像很紧张,小宝贝。你可以慢慢说。’赵宜君一边说着,一边把热粥放在了餐台上。
右手上的戒指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能量,我能够感觉到它变得滚烫,就像在灼烧我的手指。
我退后一步,‘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意念被集中在她身上。
我对着她大声喝一声,诵唱出大菩萨的密法咒:‘……无常无我,有需皆苦,嗡班扎巴尼吽……’‘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小宝贝?’赵宜君回头看了我一眼,‘喝酸奶吗,小宝贝,我给你拿一瓶。’说完,她就飘飘然走开了。
我想象中的那些女主陷入恍惚状态,听候命令,跪下臣服,大叫主人……一样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草!
我花了一小会,确定她安然无事,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一下犹如重量级拳击手一记直拳,正中我的面门。
有那么一秒钟,我几乎当场气绝。
更重要的是,我右手无名指的灼烧感正在迅速的消失,它很快变得冰冷。
我在餐台前咧着嘴,不知所措。
赵宜君从冰箱拿出酸奶,看了我一眼,立刻皱起眉头,‘喂,喂,小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事,我没事。’我茫然的看着赵宜君,不知道说啥。
真见鬼,我去踏马的,为什么密法咒没有作用?
赵宜君凑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看上去就像撞见了恶鬼一样,天啦,你怎么流这么多的汗?’能量正在消散,那枚心海戒指就像昨天刚刚拿到手里一样,冻得我的手指非常疼。
失败的感觉好糟糕……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辩解。
赵宜君放下酸奶,担忧的说,‘是不是起太早了?要不,你先回房间去躺一会,我给你找点药片。’我呆呆的点点头,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