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瑜的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但很快就被他拋之脑后。
想这些做什么。
与他无关。
他的任务很简单,保护谢香君两周,確保她活到生日那天,顺利拿到属於她的东西。
然后,他拿走剩下的美金,拍拍屁股走人。
至於谢家的权斗,谁输谁贏,谁死谁活,都和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他拉过一把椅子,从自己那个看起来半旧的旅行包里,掏出了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本。
熟练地接上电源,开机,戴上耳机。
隨著一阵激昂的登录音乐响起,汪瑜脸上的玩味和淡漠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
他的手指,在键盘和滑鼠上,化作了残影。
……
一墙之隔。
谢香君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二叔不想她死。
至少,在她那笔巨额遗產的归属尘埃落定之前,她必须活著。
她就像一颗被摆在棋盘中央的棋子,又像是一块肥美到极致的鲜肉,周围盘踞著一群饿了不知多久的恶狼。
每一个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充满了贪婪。
刚刚那个叫汪瑜的保鏢……
会是破局的关键吗?
还是二叔派来的,另一只偽装得更好的恶狼?
她不敢確定。
所以她选择用钱来试探,用一笔巨大的,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的財富,来撬开他真实的面目。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床头柜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著一条简讯。
发信人是一个没有备註的陌生號码。
简讯內容很短。
“你在做什么?”
谢香君的心,猛地一跳。
她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个號码……
是文冬凌。
文家和二叔最近走得很近,文冬凌对她的追求,也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想做什么,谢香君心知肚明。
文家想要通过和她联姻,名正言顺地染指谢家的產业。
而她的二叔,也乐於看到这样的局面。
一旦她嫁给文冬凌,她的那份遗產,就等於间接落入了二叔和文家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