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扔掉了那个婴孩,我认为整件事情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谢千雨一口气说了很多,待她稍稍停顿,发现顾初凯正在看她。
谢千雨脸上一热,忽的慌道,“大人,我就是胡乱瞎猜的,如果说的不好,大人莫要怪罪。”
顾初凯笑道,“你别紧张,恰恰相反,你说的非常好,我和你意见相同。”
谢千雨放了心,道,“我也试着打听安儿,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顾初凯道,“假设,安儿的失踪,和王氏的死亡有很大的关系,那么安儿就会成为本案关键的证人。”
“也只有找到她,才能解开本案的迷雾。”
“我再次假设,如果你猜测的都是对的,王氏的死并不简单,那么安儿逃跑,就必定是因为知晓了当家主母的冤屈而逃。”
谢千雨点头道,“我赞成大人的意见,不是我们上哪里去找安尔呢?”
顾初凯道,“安儿如果是背负着主母的冤屈,那么她一定不会走远。”
顾初凯一顿,脑海里浮现上一个主意。
“或许……我可以赌一把,让安儿主动站出来,来寻本官。”
谢千雨迷惑道,“大人要怎么做,才能让安儿主动站出来??”
顾初凯一笑,道,“这个计策叫做,打草惊蛇。”
第二日,县衙就大张旗鼓的传了倪俊农来问话。
有人目击倪俊农于夜半时分丢弃一个被处理过的死婴尸体,顾初凯传了倪俊农上公堂,并且将那死婴的尸体摆出来给他看,要他解释这婴孩的身份来历。
倪俊农万万想不到他当天晚上丢弃孩子的时候,会被人看到。
公堂外面,来了好些围观的老百姓。
顾初凯特意开放庭审给百姓观看,为的就是向倪俊农施加压力。
倪俊农站在公堂之上,看着那孩子的尸体,脑袋一轰一轰的。
他身后不远处,有许多老百姓窃窃私语,倪俊农抑制不住手心出汗,一口咬定道,“大人,我不曾丢弃过婴孩,那人一定是看错了!”
“大人知道我年届四十并无娶妻,又哪里来的婴孩可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