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年长的几个孩子,都有他们各自的问题。”
閆富贵的话还在继续。
“柱子,解成,光齐……”
“还有东旭……”贾张氏忽然插了一句。
閆富贵点点头,“几个孩子都经歷了张小侠在外打仗,易中海当道的那段时间。
性格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影响,
现在想起来,其实蛮后悔的,
明明对他不满的人有那么多,结果硬是没人站出来去抵制他,將他赶下去,
结果就闹成如今这种局面,
几个孩子,冠冕堂皇的话比谁都能说,
真轮到做事担责的时候,却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
——一点担当都没有,还总爱自作聪明。”
“谁说不是呢,要说还是老许(许大茂的父亲)有远见,一看架势不对,直接带著孩子回了乡下,直到跟娄晓娥结婚,才又搬了回来。
许大茂那小子,虽然有点小人,总的来说,起码还能算个正常人。”
閆富贵点点头,嘆一口气,“活这么大年纪,这样的人也不是没见过,
三十四十,折腾不动了也就安定下来了。
可是啊,有了解旷这个前车之鑑,
我又有点担心,
家里好容易出个大学生,真的不容易,
我年轻的时候读书,比解娣可用功多了,
可就是没那份聪明,也没那个运气能遇到赵衍这样的老师,还有棒梗小当这样的同学。”
“主要还是人家赵衍会教,跟棒梗小当的关係可不大。”贾张氏笑著纠正。
閆富贵尷尬地点点头,“有了我那些年读书的经歷,我是最知道这个大学生的来之不易。
我家也不是什么重男轻女的家庭,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留在家里,会影响到解娣的学业。”
说到这里,閆富贵停了下来,就在他还在纠结如何开口的时候,
贾张氏已经抢著说话了,“这事好办啊,
我跟宝坻那边的农场关係不错,解成又是个有点手艺的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