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池缺反应极快,第一反应是那个女孩跟上来了,迅速摸出了枪。
但他很快察觉到,体型不对。
“是我!別开枪!”一个惊恐的声音响起,很年轻,带著几分青涩。
是那个学生。
“你怎么在这儿?”池缺鬆开手,迅速扫视了一下这个酒窖,与对方保持著距离。
学生喘著粗气:“我想找个房间藏起来,看到门开著就钻进来了。。。没想到你也。。。”
他眼睛突然睁大了:“等等,你哪来的枪?”
“路上捡的,但是没有子弹,只能当成个威慑。”池缺泰然解释道。
他甚至给对方展示了一下空的弹夹。
“哦。。。这样啊。。。”学生似乎是信了池缺的说法,苦笑地蹲下,“它怎么就不给子弹呢?”
他话没说完,池缺猛地抬手,示意安静。
“嘘——”
学生先是一愣,隨即也僵住了。
他也听见了。
噠。。。噠。。。噠。。。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清晰,缓慢,但却很有规律,在死寂的午夜庄园里迴荡,格外刺耳。
这之中,还时不时夹杂著一种诡异的“咔嚓”声,让学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声音停在了酒窖门外。
外面微弱的光线,被那道细长扭曲的轮廓挡住了,那轮廓极度高大,几乎顶到了天花板,投下极其扭曲的影子,四肢极其纤细,仿佛畸形。
正是那道黑影!
池缺握紧了手枪。
学生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起来:“完了。。。我们完了。。。那个怪物盯上我们了。”
他瘫在了地上:“我。。。还不想死,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死了。。。爸妈怎么办?”
池缺想要说,你爸妈还能再生一个,但是想了想,他决定这时候保持沉默。
学生终於看向了池缺:“我。。。我不能死。。。听著!我不打算等死,等下会跑出去,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们谁能活下去,就看天意吧。”
池缺摇头:“出去的那个更容易死。”
学生脸色一白,感觉都快要急哭了:“大哥,你就別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了吧!”
池缺笑了笑,想起了那两次嚇唬学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