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拿著厚厚一沓报纸,翘著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著那些一个比一个夸张的標题,忍不住嘿嘿直乐。
这么高兴的事,不找人炫耀炫耀,他都感觉对不起自己辛苦写了这么久。
得意洋洋地將一份標题最浮夸的报纸,在一旁边安静看报的茶发萝莉面前晃了晃,语气嘚瑟:
“瞧瞧,瞧瞧,小哀,看看这標题!看看这评价!你家欧尼酱爭不爭气?有没有给你长脸?”
小哀正坐在他的旁边,手里也拿著另一份报纸,上面也在报导关於夏末新书的內容。
林染还在继续得瑟:“哀酱,你是不是也被你家欧尼酱的才华惊呆了?说不出话了?没关係,崇拜的眼神可以更明显一点,我不介意的。”
没管这个跟开屏孔雀似的傢伙,小哀面上保持著清冷的表情,自顾自地翻著桌上堆成小山的报纸。
每看一份,她心里的震惊就多一点。
不得不承认。
这傢伙,確实有骄傲的资本。
一个华国人,只用两本书,征服了素来以封闭和排外著称的霓虹文坛,让那些眼高於顶的评论家们集体唱讚歌。
这种才华,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
小哀的目光从报纸上那些溢美之词移开,落在了旁边那个正翘著二郎腿、一脸“快来夸我”表情、等著她反应的少年身上。
茶发萝莉在心里默默给出评价:
才华横溢,惊才绝艷。
按照他们华国的说法,这就叫文曲星下凡。
就是……
“別揉啦!”
哀酱终於忍无可忍,一爪子拍掉某人在自己脑袋上作祟的手,冰蓝色的眼眸里含著羞恼,“髮型都乱了!”
“哎呀,揉揉更健康嘛,”林染笑嘻嘻地收回自己悄摸伸出去的大手,又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你看,多可爱。”
小哀:“……”
要不是打不过,她真想给这傢伙脸上来一拳,让他知道什么叫“萝莉的愤怒”。
她刚才仔细读了报纸上的那些评价。
一字一句,都是对《雪国》的极高讚誉,甚至隱隱將其推上了“当代文学经典”的高度。
而写出这本书的人,就坐在她旁边,一副玩世不恭、没个正形的样子,揉著她的头髮,捏著她的脸,说著欠揍的话。
你说你一个大作家,文坛新星,未来大师,整天就知道欺负一个小女孩,说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话你。
不过,林染才不在意別人怎么说呢。
趁著傲娇萝莉低头又去看报纸的功夫,邪恶的大手又开始蠢蠢欲动,朝著她毛茸茸的茶色小脑袋伸去。
“啪~”
轻轻按上,开揉!
手法熟练,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林染眼睛愜意的眯上。
嗯,果然,揉萝莉的脑袋是缓解压力、愉悦身心的绝佳方式,尤其是揉这种平时总是一副清冷表情的傲娇萝莉脑袋,成就感加倍。
小哀:“……”
这傢伙,除了骨子里就是个风流文人外……
她严重怀疑,这傢伙还是个隱藏的、资深的、没救了的——
萝莉控!
哀酱在心里给林染贴上了新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