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中,几人脸色逐渐发白。
一条狗,死了也就死了。
过去他们也並非没得罪过人,可即便真的是京中来的勛贵,亦或者其他地方的顶尖门阀,顶多也就是杀几条他们养的狗出出气。
从未有人敢在梁州对他们动手,更別说,直接撕碎了一条手臂。
“我要是你们,就会乖乖配合。”
“等我没了耐心,砍的就不只是手了。”
“现在,跪下。”
话音落下,没有人动弹。
他们是梁州顶尖的权贵,他们的话,在梁州城就是圣旨!
让他们跪下,那跟在金鑾殿上让皇帝下跪有什么区別?
“你不要欺人太甚!”
手臂被撕碎的那人强忍著疼痛咬牙道。
看来还是个地位不俗的,隱隱在这几人中像是个头。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跪,反而还出言威胁。
“砍了他另一条手。”
“再要不跪,就砍了他两条腿,连下跪都不会,留著腿也没用。”
“你……”
你敢!
可话还未说完,剑气便已將他另一只完整的手臂撕碎。
紧隨其后,留给他反应的时间也不多。
一浪盖过一浪的惨叫声刚喊出口,崔剑霄並做剑指的手便已再度抬起。
兄长说了,连下跪都不会,留著腿也没用!
『扑通!
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几人再无半分犹豫,膝盖一软,身形跪的笔直,姿势很是標准。
包括那没了双手的年轻人,身上华贵的衣裳早已被剑气撕成乞丐装,双臂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冒血,可他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他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两人不是什么出身顶尖门阀的过江龙,他们根本就是疯子!
只有疯子,才会一言不合就动手!
也只有疯子,敢在梁州动他们程氏的人!
而疯子说杀人,那就真的会死。
“接下来,我问,你们答。”
“犹豫,撒谎,以及隱瞒,都是死。”
“明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