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敌人越是恐惧,就越是证明,我做得对。
“事已至此,这场宫宴便不再议此事,此宴之后,你与朕翁婿是敌非友。”
“朕,会用尽一切手段,將你,以及你所做的一切影响彻底根除。”
“若是败在你手里,朕也无话可说,希望你也如此。”
这一刻,他不再是贪图享乐的昏君,而是数年前,那被誉为中兴之主的大楚天子。
林渊遥遥举杯。
不只是敬楚景鸿,也是敬他以及他身后歷朝歷代的天子。
敬这场时代的洪流。
“这样的你,才算是个合格的对手。”
“希望你也会是个合格的对手,朕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
“朕会放你回去,在你回邕州之前,朕不会动手。”
“但,若是有其他按耐不住的傢伙动手,朕也不会阻止,你可千万,別死在路上了。”
楚景鸿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静静的看著林渊。
看著林渊同样饮尽杯中酒,带著崔剑霄走出御花园。
看著周磬、赵琦毫不犹豫的跟上,看著季彦明犹豫了片刻也迈动了脚步。
这老滑头竟然也敢做出这样的选择,还真是不可思议。
“你们还有谁是要跟駙马走的吗?现在一起离开,朕不怪你们,还能让禁军,让京营大开方便之门放你们走。”
“但如果是在今日之后,在战火蔓延时再想倒戈,可就千万別怪朕不讲情面了。”
在林渊等人走后,看著下方面面相覷的眾人,楚景鸿沉声道。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战火將会前所未有的激烈,甚至可能还要远超歷朝歷代的决胜之战。
这种情况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骑墙派。
选择站队的窗口只有从现在开始,到林渊回到邕州为止,错过了这个窗口,两面摇摆的便会率先被清理。
在他的话音落下良久都没有人动弹。
这一刻,楚景鸿就明白,真正能够看开的家族终究是少数。
更多人並不在乎千年后的传承,只看得见眼前的荣华。
林渊许诺的是千载传承,而跟著他的优势则是百年富贵。
这一战,胜负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