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接下来我的问题诸位能回答上来,那我便收回说你们是狗的言论,並且还可以真诚的向你们道歉。”
面对如海一般的骂声,林渊巍然不动。
等他们骂的累了,稍稍停歇下来,他才再度开口。
问题?
楚景鸿缓缓抬手。
“肃静,听听駙马怎么说。”
可以说如今事態的发展,他很满意。
方才那番话,几乎断绝了这些官员们变节的可能。
林渊的態度很明確,他的朝堂诸公去了邕州,那就是狗一样的东西。
是留在大楚当人,还是去邕州给林渊当狗,孰优孰劣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判断出来。
相较於此,他反而很好奇林渊接下来的问题。
在之前的爭辩中,林渊的想法虽然都很激进,但也未尝没有可取之处。
往小了说是变法,往大了说,他就是在动千古未变之格局,就是在尝试解决困扰无数皇帝的难题。
哪怕没了雄心壮志,没兴趣去参与林渊的变法,却也愿意去听上一听。
“你们的俸禄,出自何处?”
待周遭官员看向自己,林渊问道。
这几乎都算不上一个问题。
“俸禄,那自然是出自朝廷。”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真要是天上掉银子,那银子也不值钱了。
虽说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人都不在意那点俸禄,但这吃穿用度究竟是谁给发的,还是一清二楚。
“那,朝廷的钱,又是出自何处?”
“朝廷的钱当然是……”
当然是赋税。
可这个答案刚浮现在心头,不少人就已经猜到了林渊的下一个问题。
“当然是通过收取赋税而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