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只有一千三百两银子?
楚景鸿眼中有些困惑。
虽说官员贪污是朝廷法度所禁止,但都已经做到六部尚书位,想乾净的弄点钱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甚至都不用周磬开口,只要有人看到他买米,次日便自然有人会用米將他后院都堆满。
可以说权力到了他这一步,但凡是世上有的东西,他前一夜梦见,第二天清晨就能出现在他家院子里。
无论人或物。
便是从前还未被提拔,还未走到这一步,但身为京中官员,也绝不会缺钱这种东西吧?
一千三百两银子这个数目,从周磬的口中说出来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
“周大人这话说的,就有些过於装腔作势了吧?”
“本官先前还见到过有商贾从你家后门出来,难道他们是空手而去?”
苏景隆冷笑道。
在被贬之后,他便每日在这些达官显贵的府周边转悠。
为的就是抓住他们的破绽参他们一本,將位置空出来,或许他就有机会再往上爬一爬。
至於他说的,有商贾从周磬府后门出来,也是亲眼所见。
只是他觉得这种事没必要提,提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堂堂吏部尚书,收点黄白之物,那算事吗?
他甚至都只会因此觉得,周磬过於寒酸,竟然穷到了这种地步。
至少在他担任工部尚书的时候,寻常商贾拿著多少银票来,都送不到他手上,大概率会被直接撵出去。
黄白之物,俗不可耐,又无用至极。
那时的他,热衷的都是花再多钱也难买到的字画、珍宝。
其他同僚们,也多是如此。
俗话说的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钱这种东西难道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楚景鸿也是静静的看著周磬,等著他的辩解。
可他们等来的,却是周磬的质问。
“苏大人,是本官装腔作势,还是尔等这些蛀虫坏而不自知?”
“的確是有人曾想给本官送银子,但本官一分一毫都未收过,本官只拿朝廷俸禄,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