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林渊的表情还更轻鬆了几分。
按理来说这样的力量,足以將任何人压成血雾。
可现在他却没有半分不適,就好像这股力量无法完全作用在他身上一样。
“楚景鸿,我的话还没说完。”
“前面几个,是你不会杀我的理由,而最后一条,是你杀不了我的原因。”
“成也国运,败也国运。”
“你借国运为引,以七星大阵祭城,这的確能让你用最快的速度获得媲美极境的力量。”
“可这样得来的力量,也同样有极大破绽。”
“以国运为引,那便伤不了国运加身者。”
在原著中,林天羽得到这份力量之后,在面对同样有国运加身的楚辞忧时,反而显得比突破之前更加无力。
最后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聚集足够多的绝巔以命换伤,这才將楚辞忧勉强压制。
而眼下林渊雄踞邕州,加上齐国臣服,青、幽两州配合,以及江南剧变。
坐拥大半江山,他也同样有国运傍身。
国运相护,自然不可能被同源的力量所杀。
“怎么可能?国运怎么会青睞你这样的人!?”
林渊连当皇帝的野心都没有,即便势力、盟友遍布天下,却也几乎都是在各自为战,完全没有统一调度的意思。
可以说,从他身上,楚景鸿看不到一丝一毫当皇帝的可能。
而古往今来能被气运所庇护的,不说是千古明君,至少也得是贤明之主。
就如从前的他。
所以一个不愿意,也不可能当皇帝的人,怎么可能有国运庇护!
“呵,人心所向即天命所归,这样的道理你竟然也不懂?”
“我没有天命,但我有人心。”
“真正的国运,不属於任何个体,而是在这天下黎民。”
林渊抖了抖身,便將周遭那腥臭的真气驱散。
天命在林鸿业父子,社稷在你楚景鸿,但民心在我。
国运三分,这也就註定了,楚景鸿以这等方式得来的修为,杀不了林鸿业父子,也杀不了他林渊!
“想杀我,你就只能依靠外力。”
“可现在宫宴即將开场,百官都已齐聚,你此刻真的能调遣禁军来杀我吗?”
豁出去不惜代价,不考虑后果,楚景鸿当然可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