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圣上口諭,駙马爷无需下跪,请駙马爷接旨。”
“不用念了,拿来我自己看。”
林渊伸手。
那太监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林渊竟然到了京师地境还如此猖狂。
他嘴角微微抽搐,表情管理彻底失败。
“駙马爷,这可是圣旨。”
您就是装,也得稍微装个样子出来吧?
“那行,你说说,圣旨上写的都是些什么?”
“请客?斩首?还是收下当狗?”
“是,是圣上知道駙马爷一路奔波辛苦,在宫中为您设了宴。”
应该算是请客吧?
但这个念头太监只敢想想,真要说出来,还不知林渊口中会蹦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鸿门宴?”
林渊伸手拿过圣旨。
“駙,駙马爷说笑了。”
太监努力维持的笑容越发僵硬。
“其实,鸿门宴我也不介意。”
“毕竟最后还是赴宴者得了天下。”
“回去告诉楚景鸿,我会准时赴约,希望他的答案不要让我失望。”
答案?
不管是太监还是崔剑霄,对於林渊的话都有些困惑。
有答案,那就必然有问题。
那么问题是什么?
以及,林渊是何时將问题拋给老皇帝的?
这两人之间,按理来说应该是不存在联繫才对。
太监不懂,但他也不敢问,只得赔著笑答应下来,转过身去翻身上马,揉搓起自己已然僵硬的笑脸。
得天下的是赴宴者?
駙马爷还真敢说,这岂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陛下,他要谋反!
虽然现在他在做的事跟谋反也没什么区別就是了。
但,好歹也算是人在屋檐下,你这身处大楚京师腹地,难道不该稍微低点头吗?
这般囂张高调,真不怕陛下埋伏个八百刀斧手,你一入皇城,便摔杯为號,將你剁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