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没错,如果没有这天底下绝大部分普通人的辛勤耕作,也不会有他们的好日子。”
“衣食父母养活他们,却还要被他们踩在脚下,这的確也是不公。”
“他们的祖宗福泽,也並不能庇护到这种程度。”
“所以这些人,该被清算。”
一席话堵的季小欢无话可说。
她本以为林渊是想替勛贵说话,可现在发现,似乎並不是这样。
相反,他说的这些话,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可,谁会去清算他们呢?他们高高在上,清算他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倒不如再苦一苦我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
“古往今来,不都是这样么。”
“古往今来皆如此,就证明古往今来都错了。”
“勤有所获,劳有所得,这才是对。”
“去邕州看看吧。”
林渊將从王翰手中捞起的小荷包扔给季小欢。
“如果稍微振作起来的话,看看这荷包里的药能不能治伤。”
“你的姐姐,还等著你救她的命。”
“等送你们回村子之后,我们也要走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邕州,只能你们自己去了。”
“啊?”
季小欢手忙脚乱的接住那荷包,眼神慌张的看向小红。
“姐姐,你伤的很重吗?”
她的確看到了小红身上的血跡,但对方表现如常,以至於她並未多想。
“没,没有。”
季小欢不听她的辩解,伸手便把住了她的脉象。
微弱,几乎不可见。
这是濒死之人的脉象!
好在,她知道,王先生的这小荷包里,有能用上的药!
她闻到了那股药草的香气!
“医术还不错啊。”
看著她嫻熟处理药草的模样,林渊有些惊讶。
这可不像是个学徒。
甚至邕州医馆里的绝大部分医师可能都没她专业。
“处理药材是每个学徒都会的。”
季小欢低著脑袋,单手有些麻烦,她得小心翼翼些。
將药材配比好,研磨成粉,等到家之后,再煎熬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