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场面,让季小欢都看直了眼,几乎忘记了手腕上传来的的疼痛。
她此生见过的最强者也只是姐姐,何曾见过这等近乎於鬼神一般的画面?
就在她惊疑不定,不知来人是敌是友时,门外马车中忽然伸出小红的脑袋。
“小欢,快上车!”
看到姐姐的第一时间,季小欢便立即做出了判断。
上车!
城內谁都有可能想杀她,唯独姐姐不会!
这世上,除了父母之外,只有姐姐对她是全心全意的好,如果姐姐对她抱有半分恶意,她都活不到今日!
没有半点犹豫,她几步穿过一片无头尸体。
林渊伸手稍稍一用力便將她拽进了马车。
“坐稳,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大祭將成,得抓紧时间了。”
“剑霄,你也出来,拦路者无论男女老少,皆杀!”
看著那通往城门的大道涌上来的人群,林渊面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有人在掌控这些疯癲的人群,他能察觉到阵中威胁最大的存在。
这个人,只能是王翰!
“那个就是王先生!”
匆忙將手上的伤势包扎后,季小欢刚伸出脑袋,便看到人群最后的王翰。
他神情冷静,手上很有节奏的在晃动著摇铃。
“这些疯子都是听他指挥的,剑霄,宰了他!”
“好。”
崔剑霄腾空而起,整个人竟是稳稳的立在了半空。
身后九道剑气浮现,剑意在瞬间便已达到了巔峰。
明明还相隔著数百米,可就在这一刻,王翰已感觉到了极为纯粹的杀意,以及大难临头的绝望。
不对,要赶紧逃,逃离这里!
看到那高高在上的崔剑霄,他明白了,自己依旧是弃子。
他的所有谋划,在那些棋手眼中,恐怕就是个笑话!
他想起来了,他不是什么圣人,他是王氏远房,他爹娘就是为了王氏做脏活累活的老鼠。
老鼠的儿子,也只能是老鼠。
他始终在阴沟里,这辈子都走不出去。
“凭什么,凭什么如此不公,凭什么我如此努力,如此拼命,最终却还是一场空!”
九道剑气轰然而下,剑意將他周身数十米全部笼罩在內。
隨著爆发的剑芒逐渐暗淡,王翰大睁著眼睛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