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什么动静了?”
林渊停下马车。
“没有,但感觉到了杀机。”
算是第六感,也可以说是她身为剑客的直觉。
没有异样的动静,但她就是感觉城內的气机不对。
“季小欢平日里住在哪?”
面对林渊的问话,小红不假思索。
“为了方便照顾伤兵,她也住在城北。”
“去城北!”
……
“先生,您来啦,托採药队的福,伤势基本上都稳定住了。”
“只是没有粮食,再这么拖下去情况会越来越严重,若先生不愿相信邕州那位公子,我们也可以找朝廷求援啊。”
“不用求太多东西,只要能多些粮食,他们绝大部分人应该都能活下来。”
季小欢刚刚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员的伤口,走出宅院,就看到王翰缓缓走来。
她並未生出什么疑心。
以王翰的身份而言,他来此算是很正常的事。
可面对她的提议,王翰却没给予回应,反而开始自说自话。
“小欢啊,你知道吗?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
“你很聪明,煎药、抓药这些事都是一点就通,医术方面也算有天赋,这短短时间里便已经有了些造诣。”
“有段时间我甚至都在纠结,是否要將你收为亲传弟子。”
“您,您过奖了,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眼下伤员们……”
面对夸奖,季小欢有些害羞,但很快她便看清了王翰的表情。
那是她从未在先生脸上见过的冰冷。
冰冷中还带著些她看不懂的残忍。
他,不是先生?
不对,是先生没错。
可先生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但是很可惜啊,小欢,你就是太过良善,也太过耿直。”
“这是个吃人的世道,你这样的良善,早晚会害死你自己。”
“与其让你死在別人手里,倒不如,我先杀了你,如何?”
说到最后一句,王翰袖口內滑出一柄匕首落入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