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心中的怨气,以及他死去兄弟们的冤屈,在今日,他就要全部討回来!
“魔神画戟?”
“这东西,怎么可能在你手里!?”
这不是被那逆子夺去了吗?
林鸿业心头大振,但也迅速反应过来。
大概是林渊自己派不上用场,为了收买人心,便將之交给了赵淮安。
只是这样一来,局面可就棘手了。
同样都有神兵的局面下,哪怕他这段时日有不小的精进,怕是也很难解决这个莽夫。
一念及此,他竟是拍马上前,佯攻一刀逼退赵淮安身位,趁机从侧翼插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
虽然赵淮安在此,可这场战爭真正指挥的人,绝非是这莽夫!
只需要衝入中军,將帅帐中的那人劫出来,敌军定然大乱!
到时仅凭赵淮安跟他那点嫡系,可翻不了身!
“你果然还是那个无胆鼠辈!”
“林鸿业,你逃不了!”
赵淮安瞬间有所反应,长戟顺著他背后便捅了上去。
这把魔神兵刃,即便捅不到人,仅仅只是锋芒也足以伤人,且伤口还几乎无法癒合!
这一点,在路上他便已经找蛮子试过了。
然而画戟锋芒迸发的下一刻,林鸿业周身竟是涌上一抹血色,他手中那长刀更是添上了几分妖异的暗红。
锋芒受阻,林鸿业突击的身形不停,眨眼便將赵淮安远远甩在了身后。
“拦住他!”
赵淮安焦急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將士瞬间改变了阵型。
直接忽略了跟隨林鸿业衝锋的镇南军,齐刷刷的挡在林鸿业前进的路上。
將军说拦,那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用命去挡!
螳臂挡车固然不自量力,可若是螻蚁成千上万,却总能拖住一招半式。
而赵淮安所需要的,也就是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刀芒斩碎前方十余士卒的同时,魔神画戟也裹挟著刺耳的破空声赶到。
“只会溜须拍马的老杂毛,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