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现在的林鸿业比起初战时,似乎要更强。
一念及此,她忽然想到林渊曾说过的一句话。
天命,在林氏父子。
那时她听到这句话只当是林渊对这父子的重视与忌惮,现在想来,这好像是真的。
除此之外,也没法解释为何在这段时间里,经歷过如此艰难的攻防战后,林鸿业的实力为何不退反进。
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他的实力都会恰到好处的精进。
恰到好处的,能够將他面前的敌人摧毁。
“我会领兵儘可能的拖住他的脚步,清寒姑娘你便带人先去找岳姑娘。”
“让她立刻放弃围剿蛮子,你们先领兵往齐国京都撤。”
“京都內不少家族都是勛贵出身,有足够强者,足以让林鸿业知难而退。”
这是黄朝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他虽然疯,但能看清形势,能看清敌我实力对比。
眼下的林鸿业不太正常,不久前卢俊愈上去甚至连一招都没撑过,很乾脆的被一枪扫下了马。
若非亲卫拼命抢人,怕是不久后他就能参加卢氏老家主的葬礼了。
当下,他们能做的,就是儘可能保全手中力量再想其他办法。
“逃不掉的。”
“你还没发现吗?这一战我们只能胜不能败,败的下场,就是全军覆没。”
卢清寒脸色也有些苍白。
林鸿业的表现,让她有些恐惧了。
如果是正常的敌人,无论实力如何强悍,她都相信一定有办法能够战胜。
即便现在不行,只需避其锋芒,积蓄力量,也同样有机会。
哪怕是那未曾谋面的,绝巔之上,极境的敌人,她也同样觉得有机会面对。
可现在,她看不到战胜林鸿业的希望。
你避其锋芒,敌人实力成长的却比你还要快。
天命加身,这层外衣似乎真的无解。
更何况,单只是这一战,她也没有认输撤离的选项。
为了攻城,己方多为步卒,仅有的重骑还被她自己埋葬在了葫芦谷。
步卒撤离,骑兵追杀,那在路上逃的就不再是士兵,是引颈待戮的羔羊!
“卢清寒,如果你觉得会输,那就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