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突然在自己院落內聚集的眾人,林渊缓缓打出问號。
整个邕州的军、政加上民生,三方的重要人物都集齐了。
怎么的?要搁这来场三法司会审呢?
“干什么来了?逼宫?”
“算是吧,还请公子收回成命。”
“是啊小子,你这事做的不地道,在座都是自愿来的邕州,无论怎样的结局都能接受,结果你还要整这一出。”
“怎么的?你是觉得自己不怕死,我们就怕死了?非得让我们愧疚?”
“说实话,老夫早就看透了,这条路上免不了要死人,作为先行者,谁死在半途都不奇怪,凭什么你就得那么伟大?显得我们都跟个小人似得。”
“就是,林公子你一直说要公平,结果你安排自己去当英雄,让我们当小人,你自己说,这公平吗?”
七嘴八舌下来,林渊也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帮人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意。
可他也並不觉得自己做错。
“赵淮安本该是邕州的援军,但我將他安排去了齐国,是我的问题,我本就该为此负责。”
“不对,他不是邕州的援军,从始至终,我都没觉得他会帮我们。”
“他来,是意外之喜,他不来,才是理所应当。”
现在的韩飞也改了口。
在这场民心调查之前,他很担忧,觉得南蛮学会了太多东西,己方若是想贏,恐怕就得付出相较从前预估数倍以上的代价。
所以他觉得,己方需要援军。
而在看到这民心所向后,他忽然反应过来。
不只是南蛮与从前不同了,他们也与从前的大楚截然不同。
从前大楚在面对蛮族时,大军整体阵亡率超过三成,士气便会迅速跌落,若不爭取时间休整,甚至有炸营的风险。
现在呢?
別说三成,就军营中那些小子的表现,便是超过五成的伤亡,多半也不会崩溃。
更別提他们也同样有著后备力量。
城中百姓们的表现就是缩影。
他们的確是过惯了邕州的好日子,但这样的好日子並未腐蚀他们的骨头。
相反,如果有人要来破坏他们现在的生活,他们会掀起更加恐怖的反抗浪潮,无论敌人是谁,都不惜一战!
败?
现在的韩飞甚至觉得,该言败的,应该是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