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傅,你家武馆还收弟子不?你看我这个年纪学武还来得及吗?”
在短暂的失落之后,紧接著又是一阵闹哄哄。
从他们眼中,小嬋能看到恐惧。
可正因为恐惧却依旧没有退缩,才更令人感动。
“所以崔姑娘,公子做的没错,他所做的一切,所有人都记在心里。”
“我们不会辜负他,他们也不会。”
虽然请愿书是拿不到了,但这不重要。
小嬋相信,城內的林渊应该能看到这一切,能看到这些百姓的心意。
……
虞山书院內。
书院乃不久前新建,很多设施都还未完善。
李光华正带著李清婉在藏书阁中整理书籍,突然从叶安口中得知消息,两人都有些愣神。
“什么?什么意思?”
“未言胜先言败,这老夫倒是能理解,可那小子说什么?败了就用他做筹码去跟老皇帝谈和?”
“他疯了吗?”
“他是觉得,老皇帝是什么很有契约精神的人?”
叶安闻言只是沉默。
他不会谈论林渊的对错,只负责將话带到。
“看来,这世上也有那小子不了解的人啊。”
“帮老夫带句话给那小子,让他趁早打消这念头。”
“老皇帝睚眥必报,记仇的很,无论他做什么,邕州这边的人和事都已经被那老东西记恨上了。”
“他不会放过邕州的,即便是形势所迫暂时妥协,只要他缓过一口气,也会立即动兵。”
“他可以不要邕州,但绝不会允许这样的邕州存在。”
这就是李光华所了解的楚景鸿。
以及,这也是林渊的知识盲区。
“另外,叶將军,学子这边也不用问了。”
“凡我虞山书院学子,若有一人愿意將那小子交出去换取短暂的安寧,老夫直接引咎自尽。”
引咎辞职都表达不了李光华的信心了。
但凡出这么一个败类,他直接回家在房梁下盪鞦韆。
这不仅仅是好坏的问题,更是智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