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的安排自有深意,我这种粗人,不需要去关心,我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杀更多的蛮子,以报林公子的大恩。”
说罢,叶安便又低下了头,细细的擦拭著手中的枪头。
“那如果我告诉你,他已经做好了战败的打算,並且准备用他自己给你,给我们换一条全身而退的路呢?”
话音未落,叶安眼中寒芒一闪。
“你在胡说,林公子不会败。”
在他心中,林渊算无遗策,至今为止一步都未走错。
说林渊会败,在他看来,就是在侮辱林渊。
“再说这种影响军心的话,我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林公子请回来的高人。”
“我的枪,会帮我说话。”
“?”
莽夫!
“是不是胡说,你可以自己去问林小子,你现在去,我就在这等你,等你问完,我们再聊接下来的话!”
韩飞一把推开门,指著林渊的住处气冲冲的道。
他是真討厌跟这些莽夫说话。
但也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最靠得住的,还得是叶安这种莽夫。
“……”
听他这语气,叶安顿时眉头紧皱。
难道是真的?
两人对视一瞬,他有些半信半疑了。
“林公子怎么说?”
“他说……”
语速极快的將林渊原话复述后,韩飞便低头扶额作无奈状,同时偷偷用余光瞟著屋內其他人。
除了叶安之外,江峰、小嬋、崔剑霄等在邕州能够独当一面的人都在这。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阴沉了下去。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崔剑霄率先开口。
从初次见面,到经歷过那村子的事之后,她就知道,林渊是跟她一样的人。
只要是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便会不惜一切代价,极为理想化。
她是这样的人,林渊也是。
“无所谓。”
叶安將枪头搁在桌上。
“蛮族若要破城,我定已战死,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若侥倖未死,林公子也不可能被交出去,哪怕是他的命令,谁交,我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