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竟然真的是奔著自己麾下的六万蛮族精锐而来!
难道他们就不怕撑死?
这可是蛮族的精锐,换做从前,即便是林鸿业的三十万镇南军,也未必能够有把握將这六万精锐拿下!
等等,是这葫芦口!
他回忆起了这条小道的地形。
两头窄,中间宽。
极为適合埋伏,只要堵住两边的出口,里面的人即便贏了,想衝出来也需要耗费很多时间。
“原来如此,你们竟然打著这样的主意啊,派人拖住我麾下的兵马,藉此机会向我动手?。”
“不得不说一句,勇气可嘉。”
“不过很可惜的告诉你们,我这等天生高贵之人,绝无可能败在你们这样的牲畜奴僕手上。”
“劝劝你们,还是儘快放下兵器投降,我心情好了,兴许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放他们一条生路肯定是不可能的,但阿骨打觉得自己只需要拖延时间即可。
等山谷里的蛮族解决敌人之后,自然会出来与他匯合解决这两个行走的功劳!
“连拖延时间都会,看来你在齐国学会了不少嘛。”
“不过很可惜的告诉你,你想错了。”
“我们既要杀你,也要覆灭山谷中的那六万蛮子。”
“我们的天下,容不得你这样的畜生玷污!”
阿骨打被彻底激怒,可就在他伸手要强行凝聚煞气將黄巢从这世上抹去之时,手上的力量忽然一松,真气溃散,紧接著便是剧痛与麻木。
他茫然的看向依旧还站在不远处的岳如鳶。
她只是抬手,还未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自己右手经脉便已寸寸崩断。
不对,还不仅仅是崩断,是他看过去,右手还好好的在那,可在他的感知之中,却彻底感受不到右手的存在了。
这就是破灭真意吗?
明明在情报之中,岳如鳶还远没有这么可怕。
“岳將军,手下留情啊,太暴殄天物了,这好端端的右手,都够折磨三五日了。”
明明一击將阿骨打废了一半,他身后的黄朝却还在唉声嘆气。
“只是破坏了他的经脉,手是完好的,过两日便能恢復。”
“那就好,他这样高贵的人,就该好好享受一整套完整的高贵刑罚。”
“我要一寸寸的敲碎他全身每一节骨头,一点点剥下他的皮,让他也好好感受感受,我中原百姓死前所遭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