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逼宫逼到我头上了是吧?”
岳如鳶被气笑了。
的確,她麾下將士假扮的民夫的確可能会被看出破绽。
但这並不是她要用真正民夫当必死诱饵的理由。
旁的不说,单是林渊知道这件事,就绝对不会答应。
她知道林渊的性子,自然,也会儘可能不去触碰他不愿做的事。
“带我去见见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连死都不怕。”
“他们,就在帐外。”
亲卫硬著头皮道。
“?”
“你还直接把人带我这来了?”
岳如鳶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
也就是在她的麾下,在林渊的军中,但凡换做其他势力,就这亲卫的所作所为,都够得上勾结外人的罪名了。
“不,不是末將带的,末將只是带他们去吃了个饭,结果他们就跟著来了。”
“末將又不能对他们动武,只好……”
只好让他们跟著了。
“行,带他们进来吧。”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岳如鳶摆摆手,也没再多计较。
这种事,她还真不好怪谁。
不能欺压平民,不得主动对平民动手,只能被动防卫,这是林渊定的规矩。
她总不能这个时候把林渊的话推翻吧?
亲卫如蒙大赦,走出帅帐的片刻后,几个庄稼汉子便被他带了进来。
“俺……草民参见,参见大老爷。”
为首的那人肉眼可见的紧张。
別看他在自己邻居面前侃侃而谈,到了眼下,他几乎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全。
“你们自己嚷嚷著要来,嚷嚷著要参军,怎么见到我,反倒连话都说不好了?”
岳如鳶面无表情,淡淡的看著他们几人。
“还有,別叫大老爷,不好听,叫我岳將军。”
“是,岳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