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就什么也做不了吗?”
见卢清寒久久未曾言语,卢俊愈越发的急了。
他很清楚,女儿的才能胜他百倍。
如果自己女儿都想不出应对的办法,都不知道卢氏能做点什么,那靠他那点可怜的脑子,更是白搭。
好在,目光扫视了沙盘一圈后,看到北上沙盘的边角,卢清寒得到了答案。
“假道伐虞,围魏救赵!”
“围魏救赵的道理为父倒是懂,可清寒,你的意思莫不是让为父领兵,去境外北原去捕捉蛮子?”
这,不得不说,倒是很有想像力啊。
只是……
在北蛮精锐尽数被抽离的情况下,打肯定是能打得过,可前提是能找到路。
北原的荒野中,很容易会迷路。
到时候一无所获都不是最坏的结果,更坏的情况是,他带著大量兵马迷失在一望无际的北原。
万一蛮族再抓住幽州兵力空虚的时间发动攻势,那就真的万事皆休。
“不是去北原,父亲你即便是去了北原,多半也会被北蛮的王挡住,甚至生擒。”
让卢俊愈对上蛮王?
卢清寒清楚的知道,是三七开。
蛮王三招,她就可以在家等著给父亲过头七送殯了。
“那你这围魏救赵,围的是哪?”
“总不能是京师吧……”
虽然林渊现在已经摊牌,而他们卢氏也绑在了林渊的战车上。
可直接去围京师,是不是有些过於张狂了?
莫说拱卫京师的京营,就是周遭可能起兵勤王救驾的各大州牧,都不是卢氏能轻易摆平的。
“父亲,我说的,是北边。”
卢清寒也有些无奈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想到围攻京师的。
这不是纯纯的找死?
连林渊都不敢这么做!
“北边?”
路均匀顺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去。
那是沙盘的边缘,介於齐国与北原之间。
“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