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问你,船只除了运输之外,还能用作何事?”
你就非得问为父吗?
卢俊愈满脸苦恼。
他真的很想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但在面前的终究是他的女儿,真说的这么直白,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无奈之下,他只能绞尽脑汁的思索。
良久后,他给出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答案。
“造舟桥?”
怎么可能嘛,这么多舰船,几乎是倾整个王氏之力,造舟桥?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都感觉这答案彻底暴露了自己的智商。
谁成想,坐在桌案前的卢清寒,却是在沉思之后,点了点头。
“或许,真的是这样。”
“造舟桥,而夺下建鄴城,为的就是守护这座即將被修建起来的渡江舟桥!”
这样一想,王氏的动向,林渊的行为,统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唯一的问题是,这座舟桥的目的。
“造舟桥?他疯了?这舟桥建起来是为了给谁渡江用的?”
“父亲,你觉得谁能用得上舟桥?”
兵,民。
只有这两个答案。
而林渊压根没那么多兵,需要王氏动用这么大代价来建造渡江舟桥。
那答案便只剩下了一个。
民!
“民?百姓要这舟桥做什么?哪有那么多百姓需要渡江?”
得出了答案,卢俊愈却越发的不解。
“如果是留在江南的百姓会受到致命的威胁,那一切也就能够全部串联起来了。”
“而能够让整个江南百姓遭到性命之忧的威胁,我所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蛮夷!”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重新將得出的答案串联起来,那无论这个结论有多令人难以置信,都一定是真的。
“你是说,蛮夷入了江南?”
“老皇帝莫不是疯了?他这旨意,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他要向蛮族求饶?用蛮族,来杀自己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