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几家门阀更是不必说,至少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他们看不到王新月对林渊的信赖,他们只会认为门阀逐利。
今日能与林渊联手,明日遇到更大的利益,便能背刺他,这就是大眾眼中的门阀士族。
所以,他一无所有。
也正是如此,他们才更怕他这光脚的破罐子破摔。
林渊也才能借著这一无所有,始终如一的骑在他们绝大部分人头上。
但王氏能陪他一起疯吗?
难不成,真要將这百年基业全数压在那疯子身上?
谁知王新月却是笑了。
笑的有些渗人。
“三伯,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也是一无所有啊。”
“幼时,我便几乎连这条命都丟了。”
“……”
听到这句话,几个族老便都只剩下面面相覷。
他们知道,自己大抵是劝不住家主了。
她真的要陪他一起疯!
“若是如此,请恕老夫无能,不敢做这等逆天之事,就不陪家主胡闹了!”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几人纷纷拂袖转身。
如果王新月要这么疯,那他们觉得,王山河也未尝不能绝境翻盘!
至少王山河不会出卖他们王氏的利益!
“哦?”
“几位叔伯,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能走?”
阴冷的声音落下,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中,两侧衝出数十刀斧手。
“王新月,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其中被称为三伯的人壮起胆子怒斥。
“老夫不愿助紂为虐,莫非你还要强迫不成?”
“呵,三伯说的哪里话,新月可没想强迫你。”
听到这话,那几人顿时有了底气。
也是,他们在族中好歹也有些名望,王新月应当不敢刀斧加身强迫他们屈从。
“那你这是何意!”
“当然是请几位叔伯上路。”
王新月嘴角带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几位也不想想,我又怎么可能留著你们这些隱患来影响林哥哥呢?”
“王家既然易主,就该易的彻底些。”
“该给年轻人让位了,老东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