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老在越州呆了这么久,难道对外界的事,就一点没了解过?”
“你对蛮夷怎么看?”
对於这话,韩飞很是奇怪。
“怎么又问到蛮夷的事了?”
“对,还有你小子刚刚的话也很奇怪啊,藏书阁又为何会落入蛮夷之手?”
他不懂,无论这江山怎么爭,跟蛮夷有个半毛钱关係吗?
听他这话,林渊就知道,他是真半点外界消息都没听说过。
同时,蛮夷也压根就不是读书那块料。
允许他们入书院的这么长时间,竟然连藏书阁的门都没进过。
想到这里,林渊思考片刻,儘量用委婉的语言说出了当下的真相。
“其实是因为,书院已经开始接纳蛮夷学子了。”
“?”
一瞬间,韩飞虎目一凝,浑身涌出磅礴的杀意,几乎让他身边的两人都难以呼吸。
“蛮夷?学子?”
“这两个词,是怎么能组合到一块的?”
“李小子,你说,这荒唐事是谁干的,我去去就回。”
“去拧下他脑袋?”
林渊勉强开口问道。
“或者也可以將他整个人拧成麻花?当然你如果有什么特別喜欢的刑罚,我也可以去试试。”
反正杀是肯定要杀的。
做这种决定的人,在韩飞眼中,就是奸细,是隱藏在中原的,蛮夷的狗!
“是老皇帝。”
“李家当下的这位家主,应该是在拍马屁,所以归根结底,要杀你得去杀皇宫中的那位。”
“……”
韩飞身形顿住了。
“是当今大楚的陛下?”
他有些难以相信,他记得在自己钻进牛角尖之前见过老皇帝,那时的皇帝还年轻,称得上英明神武,胸怀壮志。
那时,他虽未曾选择报效朝廷,但对老皇帝也是相当佩服。
结果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这样了?
晚年昏庸这件事,难道会是属於每个皇帝的诅咒?
“所以,你还要现在去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