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碰到,那执掌刑部的人选,他或许还得再好好物色。
不过既然碰到,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问题,只要你不嫌我老头子所学过於严苛,莫说刑部,整个三法司,我一肩给你挑了!”
韩飞大手一挥。
对他来说,这就不是事儿!
林渊知道,这老头说话算话,他说能挑,那就一定不会出乱子。
刑罚严苛?
这一点,与其说不重要,倒不如说本就该稍加严苛。
而今不过是起步的初期,他还没那么多閒心去照顾所有人的感受。
对於良善百姓而言,再是严刑峻法,跟他们有关係吗?
只要法理公正,他们甚至巴不得刑罚能够严苛到极点。
对於刁民更是如此,只有足够严苛的刑罚,才能够震慑住想要作恶之人。
至於人道主义?
那都是数百年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
也算是林渊个人的小偏执,他始终觉得对恶人施行人道主义,那就是对好人最大的不公。
后世如何他管不著,至少在他这里,他想要绝对的公平。
听著林渊缓缓的诉说,韩飞不时的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或许你小子自己都没发现。”
谈话到最后,韩飞给林渊下了个定论。
“你,有些过於理想。”
他的潜台词,有两句。
理想主义者往往能更容易的吸引大量志同道合者。
但理想主义者自己,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至少他曾经见过的那些理想者,最终的下场莫过於,殉道。
“那,难道你不是吗?”
林渊轻笑。
如果你不是,你又为何会为了那样的问题,將自己困在这小小的藏书阁中?
以及,你又为何,愿意出山帮我?
“没错,我也是。”
“朝闻道,夕死可矣。”
“莫说闻道,便是死在半途,也是死而无憾。”
將他困在这藏书阁中的问题,当真只关乎天下百姓吗?
並不是,或者不仅仅如此,更重要的是,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