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知道林渊,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那可是真正的英雄,是能让百姓心甘情愿为他立庙,为他塑金身,为他祈福的存在!
连他都不知道,那除非你刚从牢里被放出来。
想到这里,江峰眼中顿时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兄台,你不会刚刚刑满释放吧?”
“……我就是林渊。”
林渊有些无奈的看著他。
他也没想到,这莫名其妙的还收穫了个小迷弟。
“你,你是?”
“不,不可能,林公子在邕州呢,怎么可能来越州,多危险啊。”
江峰先是愣了愣,紧接著便是连连摇头。
“兄台,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往后在外面,你也少开这种玩笑。”
“多夸张的我也不说,我就告诉你些我亲眼见过的吧。”
“就我们那个县,至少有八成的百姓都在期盼著林公子率军打过来收復我等。”
“也就是我们距离邕州太远,否则乡亲们多半是要直接绑了县令投诚。”
“你在我们县,冒充县令没问题,也没人会在意,可你冒充林公子,是真会被人打死的。”
闻言林渊也有些好奇。
“我记得,朝廷似乎是將邕州境况丑化了吧?”
“你们听到的,应该都是丑化之后的版本,怎会如你说的这般夸张?”
“兄台,你莫非忘了,我家中世代行商,邕州的情况如何,那都是我父亲,以及跟著他的脚夫亲眼看到的。”
朝廷丑化?
隨他怎么丑化,他们亲眼见到的境况,总不能有假吧?
甚至有不少人都自发的搬去了邕州。
在他们县,很多人都说寧当邕州流民,不当大楚富户。
这还能有假?
“这样啊,难怪这段时间流民剧增。”
林渊嘀嘀咕咕。
要不是流民剧增,他也不至於这么迫切的来江南找钱。
“所以兄台,你现在明白了吧?你可以冒充任何人,但决不能冒充林公子。”
“在下面的百姓心中,他就是在世的圣人,而在我心中,他就是当世明主,且没有之一。”
“若能效忠於他,我愿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可我真没冒充!